扭头还跟他打了一个招呼。
崔道逸点了点头,抱著肩膀看了一会说道:“写的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是啊!什么诗坛小霸王,说不得,动不得,骂不得。要是他们能说得动得骂得,几篇评论加上一篇没指名道姓的专访,就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!
崔编,一民这样骂一骂也挺好,爭取让诗坛乾净点!”冯继才说道。
也有人说道:“真是昏了头了,什么都骂,读者的眼晴是雪亮的!”
崔道逸將几篇大字报的標题和大字报的內容大概记下来之后,打了一个电话,就朝著刘一民的四合院去了。
“一民,你看看?”崔道逸笑著说道。
“师兄,骂我的,看把你高兴的!”
“瞎,出的都是昏招,我看接下来骂他们的人更多了,喜欢你的诗歌和小说的读者,都要站到他们的对立面嘍,我把內容给你讲一讲!”崔道逸喝了一口茶后,急忙说道。
“其实我已经知道了!”刘一民指了指桌子上的几张纸:“这是刚才別人送来的!”
刚才朱霖的室友楚红来了一次,她將贴好的撕掉直接给刘一民送了过来。
“哎呀,你这群眾基础够好的!”崔道逸感嘆道,又问: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还能怎么想?评论一篇篇发唄!都投给各个杂誌了。《燕京文艺》在《人民文艺》后面,接下来是《诗刊》。”
刘一民瓣著手指头说道。
“你这样说,我就放心了!”
“要是骂一次对方就服了,等过阵子就又开始了,正好!”刘一民乐呵呵地说道。
自己的子弹都没打光,正准备上膛,对方就投了,这也太没意思了!
崔道逸看刘一民这么有信心,笑著回到了《人民文艺》。
《今天》编辑室內,大家正在印刷著“內部学习资料”,有人进来將启蒙诗社的文章递给了大家传阅。
看了一会儿后,黄睿摇了摇头说道:“咱们都不敢这样说,黄祥胆子可忒大了!”
“等著吧,有好戏看嘍!”旁边的芒克转头继续忙起了手上的工作。
整个诗坛和读者都在等待著刘一民的回应,但谁都没想到刘一民的回应来的如此之快,
《燕京文艺》的最新版的文艺评论里面,刊登了刘一民的评论。
【爭论到底应该围绕诗歌还是诗人?】的字眼格外的夺目,不少读者感嘆刘一民为诗坛发展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