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提笔了,我不知道我以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!”
“哥~”史嵐把手放在了史铁生的胳膊上,长长的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著责备和心疼。
陆遥主动帮忙推著轮椅,蒋子龙说道:“陆遥同志的菸癮比我还大,我是个老菸民,在他面前像是新兵蛋子!”
几人嬉笑著往前面走,史嵐给史父写了一张字条,刘一民看著天色说道:“冬天啊,最喜欢吃涮锅,可惜咱们这儿距离东来顺有点远,要不然吃涮锅去!”
刘一民三人倒还好,主要是得推著史铁生的轮椅,跑的太远就不方便了。
“其实在家里面吃就挺好!”陆遥道。
“家里面没铜锅,上次好不容易找来了一个,要是能买到铜锅就好了,可惜啊!”
蒋子龙若有所思地看向刘一民:“我让车间的同志们帮忙给你做个铜锅,我们车间的师傅做什么都是一把手,还有铜,做起来轻轻鬆鬆。”
刘一民说道:“就不麻烦你们了,机器厂现在事情应该多吧?”
“说实话,其实要做的东西並不多,为了吸纳返城知青,我们厂来了不少人,还有一些顶替父母工作的,车间啊,人多活少。这个铜锅似乎是个好主意,我们试试,能不能在这方面尝试一下。”
蒋子龙因为“铜锅”看到了商机,只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做成,
“你们铜锅要是做成了,我第一个买!”刘一民笑道。
“改革开放了,轻工业比我们这些重工厂要过得舒服点。就拿你们豫省郑城的纺织厂来说,
马上要迎来大发展了,布一旦放开统销,布就会供不应求,吃饱了最先改善的还是穿。”
蒋子龙的一通分析,让刘一民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。豫省的纺织业在改革开放初期迎来了大发展,到了九十年代,就开始慢慢地落伍了。
再之后,大量的纺织厂倒闭转卖或者是搬迁併购。
去吃饭的路上,从文学聊到整个国家经济层面,聊得是不可开交。
陆遥和史铁生倒是开始沉默了,因为他们两个对经济上的问题一知半解,所以几乎不怎么发表看法,只是听著他们聊。
饭菜上来了,陆遥尝了一口后说道:“燕京的饭菜就是比我们那里的精细!”
“陕北的麵食我最喜欢吃,可惜啊,那时候都穷,老乡家的面自己都不够吃,我们想吃,自己学,跑到老乡家里面学,学的也不好吃。”史铁生说道。
陆遥將嘴里面的菜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