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过年又不怎么在燕京,用的少。要是用完了,再去《诗刊》找我们协调。”
刘一民掀开上面的雨布,果然三轮车下面都是黑洞洞的煤球,刘一民笑著说道:“老邹同志,
马爷,你们两个真让我感动,正愁在屋子里面没煤用呢!”
“是吧?”邹获凡又背著手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我还以为《星星》白行会给你送煤球呢!这白行,对作者的关心也不到位啊!”
將三轮车推进去后,刘一民抱著邹获凡的肩膀说道:“老邹同志,你的心眼子要大一些嘛!我就给《星星》投了那么一篇,在《诗刊》我可投了很多了!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白行得意的样子!”邹获凡冷哼了几句。
开始跟刘一民一起搬煤球,刘一民让他们两个休息,自己搬就行,但两人死活不干。
两百个煤球好后,邹获凡锤了锤腰:“哎呦,我这个老腰啊!”
刘一民笑著看向邹获凡,邹获凡立马就不再捶腰了:“老邹同志,你该不会要想问我要搬『搬运费』吧!”
“那有吗?”
刘一民说道:“吃的有,诗歌没有啊!”
刘一民问老马煤球多少钱,自己按照价格付。老马说道:“煤球三分钱一个,二百个总共六块钱,怎么样?不吃亏吧?”
刘一民从兜里面掏出六块钱递给老马:“不吃亏不吃亏,没煤本儿我想买也买不到啊!”
居民买煤总共有两种途径,一种是自家的煤本定量,另一种是单位发的煤票。
刘一民户口在燕大,燕大自然不可能给学生发煤本和煤票。
在院子里面聊了聊,邹获凡和老马就离开了四合院,邹获凡走的时候,依然是紧紧地握著刘一民的手:“有诗歌近点投,不用投那么远!”
刘一民骑自行车送了他们一段,顺便去路边买了一个倒了几手的煤球炉。
又弄来管子,好一阵子折腾,屋子里终於开始暖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