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些东西我还是能买的起。不过布票嘛,我真是没有了,还得用下你的侨匯券!”
挑了一套喜庆的床上三件套,和一条粉红色的围巾,朱霖戴在自己脖子上试了试:“好看吧,
到时候大嫂戴著这个嫁给大哥,是不是很好看?”
“好看!”刘一民又挑了一条米白色的围巾,送给了朱霖。
朱霖高兴地当场围在了脖子里面,在售货员旁边显摆了起来,售货员看著刘一民和朱霖笑著说道:“这姑娘长得真俊,像是在哪儿见过。
刚进来的时候,还以为你们两个结婚,没想到是给別人挑选结婚礼物的,你们是不是也快结婚了?”
售货员穿著蓝色的袄,嗑著瓜子,一副八卦的样子。
朱霖低头红著脸没说话,眼晴警向刘一民,手不断地拨弄著围巾。
刘一民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,衝著售货员神秘地说道:“同志,好眼光,用不了多久就结婚了!”
朱霖心里面美滋滋的,手却打了刘一民一下。
“懂,小姑娘害羞了,以前我结婚的时候也这样,穿衣服跟电影儿上的周筠似的。现在结婚几年了,腰都粗了好几圈。”
朱霖打量了几眼,再也没有逛下去的兴趣了。
你像周筠,我像谁?
走出百货商店,朱霖推了推刘一民的骼膊:“什么呀?穿上衣服跟我一样,刘老师,你乐什么乐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!”刘一民抿著嘴笑道。
翌日刘一民起床,刚踏出堂屋的门,一只死老鼠躺在门槛旁,旁边的三漫不经心地舔著自己的爪子。
哦呦!这是示威呢!
刘一民衝著三笑了一下,三“蹭”的一下將老鼠给叼走了。
早上三给刘一民了一个惊喜,紧接著邮递员也给了刘一民一个惊喜,送来了一张海外匯款单。
刘一民一看,是《巴黎评论》寄来的钱,刘一民看了看上面的数字,快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小伙子不错,还有亲戚在外国呢?记得多给他们写写信,多交流点外匯....不是...多交流点感情,让他们多寄点钱,为咱们国家的外匯做贡献。”邮递员笑著说完,就赶到下一个地方送信去了。
刘一民看著信上面的数字,总共一千二百美元,换成人民幣就是两千多块钱。
一篇短篇,能挣两千多,已经是很不错了。同样的字数,在国內,按照十元的稿费標准,也才三四百人民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