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老了老了,最怕的就是冬天和夏天,熬过了夏天,就来了冬天!”
“可以去海省嘛,那里边暖和,等天气好了再回来!”刘一民说道。
“哪有那么的娇贵,一来一回要费不少钱嘞!来来来,咱们下盘象棋,等等他们!”
茅盾坐在了棋盘旁边,开始跟刘一民切:“需不需要我让你?”
“不用,儘管来杀!”刘一民笑道。
茅盾一边下棋,一边指著桌子上的稿子说道:“那些都是我的回忆录,再坚持一段时间,我看就能写的差不多了!”
刘一民走了一个“马”:“身体要紧,身体好了,写作的时间多著嘞!”
“將军!”茅盾嘿嘿一笑:“时间哪有那么多?像我们这个年纪,过一天少一天。”
整个书房里面,都是“啪啪啪”的棋子撞击的声音,等刘一民彻底被“將死”之后,外面传来推门的声音。
曹禹率先说道:“你们两个聊得很开心嘛!”
“是啊,在垂门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。”夏言紧隨其后。
茅盾站起来迎接两人,笑著说道:“一民一来,我这儿就沾不少年轻人的朝气,我一沾朝气,
能不高兴嘛!”
曹禹说道:“给你们讲个喜事儿,一民的一篇小说在美国发表了,是《巴黎评论》。这篇文学杂誌在美国和西方的影响力,都挺大的。”
曹禹衝著刘一民使了一下眼色,刘一民赶紧將挎包里面的样刊拿了出来。
夏言率先从刘一民的手里面接过,茅盾笑道:“不知道照顾一下我这个老人!
“来来来,咱们一起看!”
“这是件好事儿,一民帮国家赚了一千多的外匯,虽然少,但在目前的文坛,也是独一份了。”
曹禹將文章指给了两人,一边在旁边讲解,声音中带著得意和几分炫耀。
书房里,曹禹还在讲,被茅盾给打断了,嫌他太吵吵。於是曹禹闭上了嘴,开始去看茅盾写的回忆录草稿。
茅盾和夏言一边看,看完还会討论几下。
刘一民无聊的摆弄著象棋,思考著刚才如何才能將死局化为活局,成功逃出生天。
中间保姆和韦涛进来了一趟,询问晚上吃什么,茅盾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,自己看著做。
外面,韦涛交代保姆说道:“做点麵食,再做点米吧,炒两个温和点的菜,再炒一份燕京菜。”
等两人看完,疲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