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头大肥猪啊!了一百多块钱!肉吃了吧!”
“吃了!”一群人喊道。
“汤都喝了吧!”
“喝了!”
“那事干不干!”
“干!”
“老少爷们儿,咱一定要把活儿给主家乾的好,乾的漂漂亮亮的。一国是个好孩子,我看著长大的,在咱们农村岁数也不小了。
年纪轻轻就跑到煤矿上挖煤养家,差点出事儿。当时我跟老刘,我们两个疯了一样蹬著自行车往矿上跑,老刘嚇的脸啊,就跟你们碗里面的猪肝一样哈哈哈。现在啊,日子好起来了,咱们不能眼红,得替老刘高兴,咱们大家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。
一国终於娶上媳妇儿了,还是个教师,咱们呀一定让新娘子热热闹闹、开开心心的进门。
明天新媳妇儿进门,不管谁的腿都特娘的给老子跑快点,跑的慢了,老子照样骂!”
李大山讲完,一群人笑著继续低头扒菜。
刘福庆和杨秀云两口子在旁边一边招呼大家吃菜,一边轻轻地抹著泪。
三头猪,总共在两百多斤。现在的猪不吃饲料,普遍六七十斤的样子。生產队自己养的猪,一年增重一二十斤,两三年才能达到这个標准。
刘一民找来毛巾给刘福庆和杨秀云擦了擦泪水,笑著道:“爹娘,好事情,掉泪不好看!”
“一民,你吃饱了吗?娘再去给你盛一碗!”杨秀云关心地问道。
“没事,我自己去!”
香味让整个麦积大队的上空都漂浮著一层油,时不时的一支二踢脚腾空而起,接著在空中炸响“谁特娘的把雪给崩下来了?”李大山看著稀稀拉拉的雪,衝著院子外面骂道。
“哈哈哈!”
本来已经停的雪,再次下了起来,看黄云漫天,有下的越来越大的趋势。
李大山看著担心地刘福庆和杨秀云,將烟叼在嘴里面,大声地说道:“老刘,就算是下刀子明天也得把一国的媳妇儿给接回来!”
“下刀子也得接,要不然福庆叔该心疼他的肉嘍!”
“哈哈哈!”
过了一会儿,刘一国回来了,跟几个人牵著两头马,明天结婚要骑马接新娘。
骑自行车接的话,带著人骑不好骑上大队来,况且还有雪。
“一民,回来了!”刘一国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,咧著大嘴激动地说道。
“回来了,这马是从哪儿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