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一个年轻人来说,確实有点仓促。
“老张,没事,我隨便讲一讲,如果有不对的地方,也欢迎大家指正。”
创作组的办公室有一个黑板,刘一民在上面刷刷写下:“文学作品的根!”
正准备开讲,门口响起了敲门声,老梁举著伞推门走了进来,站在门口笑著说道:“馆长,一民,我们曲艺创作组和文物保护组的同志们,也都想过来听一听。”
“让他们都来,难得有这次学习的机会。”老张有点意外,平常开会可没见这些人有这么大的积极性。
老张说完,外面涌进来了十几个人,顿时宽敞的办公室变得逼仄了起来。
大家稀奇地打量著刘一民,又低声討论几下,暗道这也太年轻了!
“小伙子,文学的根是什么意思?”老李轻哼了一声,一个年轻人,也未免太狂妄了。
刘一民绵里藏针地说道:“老同志,你別急,我慢慢给大家讲,讲完后,有的是討论的时间!”
昨天就看见这个老头一脸不服气,没想到今天率先找自己的茬!
“咳咳!都静下来,好好听一听,有本事也在《人民文艺》上发表文章。”老张有点生气,他是真生气了,老李平常发发牢骚也算了,今天一开始就挑刺。
刘一民衝著老张微微一笑,开始讲道:“提起文学这个词,普通人就会觉得这个词很高大,离自己很远,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也这么觉得。
生活中,只要沾一点『文学』,就会有人觉得自己跟普通人不一样,自己是一个作家。但我想说,『文学』应该是很土的,文学作品的写作应该贴近人民群眾、贴近实际生活。它不是空中楼阁,它不能靠凭空想像。
这也就是教员说的那句『文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问题。』我们的作品想要有生命力,就必须扎根人民群眾。
我们要知道我们的作品是给谁看的,是给人民群眾看的,这就是文学的根。有的作家写作用词要用別人看不懂的,觉得看不懂的才是高级的。
实际上写小说,语言要平实,要通俗易懂,要让读者觉得自然,简单的语言也有力量,甚至它能让读者產生情感上的共鸣。能成功將读者的情绪代入到小说里面,这才是成功的小说。
外面下雨了,很多同志在抱怨可能中午回不去了。但作为农民的儿子,我从这场雨里面看到了社员们的欢呼和惆悵。欢呼的是地里面的庄稼有救了,惆悵的是怕暴雨冲毁了庄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