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不为了咱们话剧界的同志,为了扩大话剧的影响力也应该有!不过还得要看上面的反应,你呀,先不要写那么多。”
曹禹说先不要写那么多,意思是可以写,看来他对这件事情也是赞成的。
曹禹想等社会上议论越来越多,然后他再顺势提起,一气呵成。
刘一民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了,回去就顺便再写几篇。
走出曹禹的办公室,发现于是之还在排练室等著自己。几个人好像都知道曹禹找自己聊的是什么,一个个好奇地问家宝公是什么態度。
刘一民笑著道:“老师一生为了话剧鞠躬尽,你们说他是什么態度?”
欧阳山尊身体后仰,笑著说道:“家宝公说句话,比咱们说句话可都好使。”
“你们別光让我写,你们也可以发表一下意见嘛!”刘一民说道。
于是之四人笑看点头说是。
臥室里,刘一民还没睡醒,朱霖就在院子里喊了起来,刘一民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,靠在门框上揉了揉眼睛。
“刘老师,你看这是什么?”
夏天到了,朱霖穿上了她最喜欢的粉色碎裙,帆布鞋刷的乾乾净净。
在清晨的薄雾和朝阳下,朱霖在院子里得意的向他炫耀著手里面金光闪闪的物品,並开心地摆弄著各个造型。
刘一民刚开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,走过去才看清楚长什么样子。
左手举的是女神抱著束的百奖奖盃,右手是一只报晓的金鸡,这是金鸡奖的奖盃。
两座奖盃均为塑铜,所以看起来非常亮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奖盃什么时候到的?”刘一民接过金鸡奖仔细地把玩了起来,这只傲然站立的雄鸡,仰天长啸,神情桀驁。
“昨天晚上电影家协会的同志们送来的,他们带著这个奖盃去参加了颁奖仪式,回来后就直接给我送到家里面了!”
朱霖笑著说道,又將两个奖盃放在石桌上,仔细地盯著:“昨天晚上,我高兴地都没睡著觉。刘老师,你说奇了怪了,原本我觉得这奖不去现场领也没什么,可是看到这两个奖盃,莫名地后悔了。”
“那再给你一个选择,你去不去?”
“肯定不去!”朱霖托著下巴说道。
“所以啊,就不要去想了,想了也没什么用!”刘一民笑著说道。
“嗯,不想了!”
朱霖说完將百奖的奖盃放到了刘一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