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佳佳说的对,自己这个提出改革文学的,也不能不写几篇关於改革文学的小说出来。
等於佳佳从南方回来,充实一下素材,就可以开写了。
而且这个对於朱霖来说,也是个很好的机会。
让她一开始就跟欧阳山尊等人排大戏,实际上还是为难她了。
《纽扣》这个故事小巧精致,主旨单一,十分適合像朱霖这样的新导演。
当不了主导演,当个副导演,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刘一民將这部作品纳入待办的事项之中,开始修改起《山高水长》和《红河谷》的电影剧本。
汪阳和徐桑楚两个人回到电影厂后,围绕著话剧剧本开了一个会,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。
屋內,风扇呜呜的吹,刘一民正心平气和地写作,忽然左手抬起,对著自己的左脸就是一下,接著用手仔细感受了一下,除了一个即將孕育的小包之外,再没感受到其它东西。
屋子里的蚊子越来越多,蚊香点著也不太管用了。没办法,刘一民將风扇换了一个位置,迎著面吹,蚊子才消停了好多。
一直修改到十一点多,刘一民才放下手中的钢笔,捂著嘴打了一声哈欠去睡了。
燕大的课堂上,严家炎正在跟中文系的学生讲著论文的格式,每一个细节都在黑板上写了出来。
“课堂学习和论文你们都要抓紧,哪一个都不能放鬆!”严家炎看著下面的学生,再次说道。
刘振云疯狂地记著严教授留下来的模板,生怕有遗漏。其余的学生也跟刘振云差不多。
大家除了觉得论文这玩意儿写著新奇之外,更多的就是迷茫,不知道自已要选择什么样的题目才能写下去。
李学勤低声问道:“一民,你有没有选好的题目给我们分享分享?”
“还没有。我觉得咱们中文系的论文,就跟文学评论差不多,不过写的要比评论的字数多,还得注意格式和论据!”
“论据就是论证你的观点所需要的证据,这个必须充分!”
四个人在下面窃窃私语,前面的张曼凌也忍不住偷听了起来,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后仰,手里面的笔悄悄的记著。
她本来不想偷听的,可是没办法,讲的实在是太有用了。
“比如论述十七年文学,伤痕文学、改革文学以及国外的文学思想等等!”
如今西方的许多文学观念开始进入国內,並被一些人奉为圭桌,一边推崇一边开始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