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看这名作者的“大作”,看看什么样的作品能让作者的嘴跟吃了大蒜一样,口气冲天。
邹获凡甚至心里面浮现出一个恶趣味,就是不给这位作者过稿,顺便好好挑挑毛病给本人退回去。
邹获凡打开正文稿纸,戏謔地读了起来。
看到第一句,就让他有一种直衝天灵盖的震撼,捏稿纸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用力。
本来靠在椅子上看稿,隨著精神的专注,不知不觉地坐直了身体。
等看到最后,猛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,激动地站了起来,脚踢开了身后的椅子。
这举动嚇得对面的编辑一跳,大家是共用一张大桌子,他这边一拍,那边跟地震了一样,顿时一脸幽怨地看著热血沸腾的邹获凡。
只见邹获凡摆开了架势,张开臂膀,以极其夸张的肢体动作朗诵了起来:
“祖国啊,我亲爱的祖国!
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,
数百年来纺著疲惫的歌;
我是你额上燻黑的矿灯,
照你在歷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....”
“好!老邹这是谁写的?”邹获凡读完之后,有编辑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们先说,这诗怎么样?”邹获凡指著一群编辑挨个问道。
“写的好啊,写的太好了。生动感人,情真意切。而且这比喻吧,很新奇很有想法。”
编辑部內,一群编辑七嘴八舌地说道。
主编严晨听到外面的动静,也赶紧走了出来。就邹获凡搞的动静,他不想听见都难。可惜出来的时候,他只听清了后半部分,前半部分隱隱约约,就是这隱隱约约,让他心急。
快速地走到邹获凡面前,笑著拿过了稿子再次读了起来。
“这作者肯定是北方人,老邹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严晨看了前几句,就抬头跟邹获凡打起了赌。
“为什么?老严?”邹获凡问道。
“因为写的是乾瘪的麦穗,要是南方人,就该写稻穗嘍!”严晨笑著说道。
“不错,你接下来再看看,这些比喻,很有特点,这人写诗有一种灵性,没有灵性是做不了诗人的。”邹获凡拿起一块西瓜,大口地吃了起来,刚才念完,便觉得口乾的很。
“主题明確,爱国之心跃然纸上,在新的时代,我们就需要这种充满激情的年轻人。教员说得好,世界是是属於年轻人的。能写出这样的诗歌,这名作者肯定也是年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