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民有点困了,於是拿著稿子准备离开並嘱咐刘一民好好休息。
回到房间,钱钟书已经睡著,曹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坐在书桌旁看看小说再睡。
曹禹迫切地想要知道何凤山这个人,等曹禹反应过来该睡觉时,时间已经过了零点。
曹禹看到还有一小半没看,想强忍著睡意看下去,但身体已经不允许他撑著了。
等曹禹第二天醒来,看到钱钟书正坐在书桌旁看稿。
“钟书,几点了?”曹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钱钟书没说话,曹禹不由得再次喊了一声。钱钟书听到曹禹的话,转身的同时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:“家宝,你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几点了!”曹禹无奈地说道。
“时间啊,已经上午九点了。我早上正准备喊你起来吃饭,发现桌子上散落著书稿,原来你熬夜看了一晚上。”
钱钟书发现后就没有再喊曹禹,等吃完饭,钱钟书好奇地看起了稿子,一看不要紧,越看越投入。
“九点了啊,真不能熬夜,熬出来的时间最终还得还回去。”曹禹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时还不忘问:“钟书,你觉得写的怎么样?”
“故事推进的紧张感和奔逃的绝望感营造的很足,氛围很到位。另外何凤山这个人的形象塑造起来了,既善良又表现出了救人时候的犹豫。
面对荷枪实弹的德国军人和上级的命令,谁能不畏惧?谁能不犹豫?害怕是本能,选择救人是天性。”
钱钟书说完摆了摆手:“你別打扰我,洗漱完你赶紧去吃饭,再晚估计就没了。马识途等几个同志,在房间里看电视,问你今天有没有安排,要是没安排他们想再去转转旧金山。”
“安排倒是没有什么安排,不过下午一民想去何凤山大使的家里,我想去看看,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去?”曹禹洗漱完毕后,在房间里整理著自己的衣领和髮型。
“家里?一民还把人给找到了,去,到时候我一起去,马识途他们你不用问,肯定也去。”钱钟书放下稿子起身走到曹禹旁边急切地说道。
曹禹说道:“,到时候咱们也起过去。吃饭的时候,你见民了吗?”
“一民啊,见了,美国导演来找他了,这时候两人不是在房间密聊就是在外面的咖啡馆。”钱钟书重新走回了书桌旁,再次看起了稿子。
曹禹没有再说话,起身走出房间吃饭去了。
酒店对面的咖啡馆內,弗兰克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