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学生们爭先恐后地请刘一民给他们签名。
中山大学教授遗憾地说道:“刘教授,真遗憾,要是你能在中大讲一节课就好了。我们南方大学的学子还没听过你讲课,昨天学生们得知你们要来,团委带头向校方请愿,要求你们讲一节公开课。”
“行程安排紧张,对不起诸位学生的热情了。”
要是《城》这段行程提前计划,肯定能留出演讲的时间。代表团一行人冲学生挥手告別,刘一民一连签了好几本书。
可惜人数太多,要真是挨个签名肯定签不过来。
回到酒店,刘一民看李士非情绪不高,出言宽慰道:“老李,允许大家有不同意见嘛,让人家来交流,就应该做好被批评的准备。”
岛上作家代表团在燕京和沪市深受教育,到了广州算是真找到了“交流”的感觉。
李士非抬起头望向刘一民,迷茫地问道:“难道先锋文学真的是一无是处?”
“老李,我不是说了嘛,不能一桿子打死,也不能大唱讚歌!《城》是先锋文学的主阵地,应该引导先锋文学作家提高质量才对。”
李士非点头说道:“一民同志,我明白了。我们编辑部是时候再次召开编委会了,有什么需要请教的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儘管来信。”
刘一民让李士非去安慰一下两个年轻人,別再把他们给打垮了。
上午开完交流会,晚上《羊城晚报》就刊登了一篇名为《岛上作家代表团炮轰先锋文学》的文章。
两千多字的报导將整场会议完整的呈现了出来,並称这是大陆先锋文学自从1985年繁荣以来遭受到最严厉的批评。
先锋文学自从被正式提出来之后,大部分文艺理论家都是大肆讚扬,並没有受到太大的公开场合表达的批评。
如今却被岛上作家批评了,这条新闻传出去,估计会引起大量文艺理论家的关注。
有了岛上作家的带头,接下来文艺理论界会迅速分成两派,一派为先锋派,一派则可能被冠以保守派的名头。
刘一民將《羊城晚报》放下没有继续关注,留给先锋文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到八十年代末將会迅速沉寂下去。
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!”
5月14日,他们终於抵达了鹏城。
“现在的鹏城就是两个工地,一个是完工后投入使用的工地,另一个是正在建造的工地!”鹏城文化部门负责人指著大街上的口號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