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关键是政策,你们可都有单位。当然,你们要是决定生下来,我跟刘老师也支持。”
“什么?”朱母將手放在朱霖的额头上:“没发烧啊,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
“爸,妈,你们不是有?”朱霖下意识地问道。
朱父眉头拧成了川字:“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?今天我是想告诉你们,我写的论文在內参上发表了,省部及以上领导都能看到我的文章。有位大领导,专门给我发来了表扬信,鼓励我扎实做研究。”
听到这里,朱霖和刘一民鬆了一口气。两人刚才说得好听,但真要怀了,两人还是有点难以接受。
朱母问道:“你们两个说什么生了?想哪儿去了。”
朱霖尷尬地低头乾饭,刘一民笑道:“哎呀,爸妈,是误会。霖霖看你们那么高兴,小雨说听到了你们说十月怀胎,我们以为...咳咳...”
没办法,这锅只能让刘雨背了。小小年纪,正是最能背锅的年纪。
朱父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:“我说十月怀胎指的是写论文之艰辛,比喻比喻,小雨还小,她懂啥啊!”
“你们两个也真是,听风就是雨。”朱母伸手捏了捏刘雨的小脸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爸,恭喜恭喜!”刘一民举杯说道。
朱父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:“一民啊,谢谢,得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想发表也找不到渠道。
这篇文章已经被送到汽车公司或者是相关研究院作为参考,这些菜,都是用稿费买的,新华社给的稿费是真大方。”
刘一民喝完酒,还忍不住用脚踢了踢朱霖,幸灾乐祸之意不言自明。
朱霖也拿起酒杯,冲朱父说著恭喜,接著看向朱母:“妈,你平时也对我爸好点,要不是您平常太....我也不至於想歪。”
“你不懂,你爸喜欢我这样。”朱母隨口说道。
刘一民望向朱父,这岳父还混字母圈啊!
“不是,你爸喜欢有个人管著他,要不是我管著他,他整天邋里邋遢往书房钻,你们都不一定想跟他说话。”
刘一民听到后鬆了一口气,这顿饭吃的真是跌宕起伏。
晚上钻进被窝,刘一民仍然笑个不停,朱霖气愤地说道:“刘老师,我本来没这么想的,是你先说的。”
“是吗?哈哈哈!”
朱霖黑著脸將衣服扔到了刘一民头上:“让你笑!让你笑!”
刘一民將朱霖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