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是钱包早已经被他送了出去。
大嫂急的掉眼泪,下火车后的路费和吃的钱都没了,你娘心疼她,给了人家干块钱。干块钱对咱不算啥,对別人可是能救命。”刘福庆说话的时候一脸警惕的望向四方,生怕再遇到小偷。
“现在小偷有点多,出门在外是得注意。”
看到刘一民的车,刘福庆和杨秀云像是看宝贝一样盯著瞧个不停:“好傢伙,这比咱们县书记的车都好,小轿车啊!冬不冷,夏不热,老二有出息!”
“爹,娘上车,咱们回家。”刘一民將东西塞进了后备箱。
杨秀云迫不及待地坐到车上:“行,回家。两个小傢伙长高没有?也不知道还跟我亲不亲!”
“肯定长高了,小孩子,一天一个变化。咱们霖霖和老二的个子都不低,两个小傢伙將来也不会矮。”刘福庆乐呵地瞅著燕京,感嘆燕京也不一样了。
到了四合院刚停住车,两人迫不及待地朝著院里喊了起来,刘雨和刘林听到后,也慌忙往外走。
四人在垂门前亲昵地抱在一起,刘福庆和杨秀云快速从口袋里掏出零食递给两个小傢伙,让他们喊“爷爷”、“奶奶”。
“杨姨,刘叔,一路上累了吧,赶紧喝口茶。”喜梅笑著將茶端到了石桌上:“冰箱里有西瓜,我这就去拿!”
刘一民去拿来湿毛巾,让刘福庆和杨秀云擦一擦额头上的汗。
两人啥都不顾,坐在银杏树下一个劲儿地逗著两个小傢伙。刘一民又让喜梅去做饭,估计他们在火车上也不捨得买饭吃,只是吃自己带的乾粮。
老一辈子人节俭习惯了,虽然不差钱,但也不想总是“冤枉钱”。
喜梅做好饭后,朱霖也下班回来了。
“爸妈,你们先休息休息,抱著他们两个太累。”朱霖说道。
“没事儿,霖霖,一点都不累。是不是小雨?奶奶一点都不累。”杨秀云笑著用脑袋蹭刘雨的脸颊。
看到这一幕,朱霖也没办法,只能先喊著吃饭。
吃饭的时候,刘福庆和杨秀云讲著家里发生的事情,村里人现在忙得脚不沾地,炒货厂一个月要卖出去將近五十万的货,大家都跑到炒货厂打工去了。
“就我跟你爹,我们俩人除了伺候地之外,啥事儿都不干。”
刘福庆说道:“我跟你娘都胖了。”
“胖了吗?没有吧?”刘一民打量了一下。
朱霖说道:“爸妈,你们呀应该多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