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极为高明?什么光荣和平淡?让我看看!”一道突兀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,声音中带著五分严厉三分不屑和两分好奇,在这瞬间稿子也被人给夺了过去。
崔道逸正准备破口大骂,看到来人后换成了一副笑脸,耷拉著脑袋温顺地说道:“老师,您怎么来了?”
来人是个老头,是个低矮的老头,大约只有一米六左右,年轻时可能会有一米六五。头髮灰白,戴个眼镜,看的极为认真。
老头看了约半个小时后,抬头看向刘一民:“你叫刘一民?”
刘一民点了点头,虽然他不认识这个老头,但凭藉崔道逸的態度来看,定然是中文系的老师,还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师,中文系呆久了,什么样的教授都能见到,刘一民早就习惯了。
“写的还行?难怪小严称呼你为中文系之宝树。”说完,老头背著手施施然离开了凉廊。
小严?严家炎教授?
“不认识吧?中文系老主任,咱们燕大中文系任职时间最长的主任。”怕刘一民不懂老主任的份量,崔道逸继续说道:“当年五四运动,火烧赵家楼知道吧?”
火烧赵家楼刘一民知道,巴黎和会失败,愤怒的学生跳进赵家楼胡同的卖国贼曹汝霖家里面,暴打章宗祥。学生们找不到逃跑的曹汝霖,於是一把火將他的家给烧了。
“他烧的?”刘一民忍不住问道。
“对,就是他烧的,咱老主任杨晦!”
中文系真是藏龙臥虎啊,拉出来一个就是大佬!
“这是《高考1977》的读者来来信,挑好的。这一封没邮票,是西单的一个女孩子直接到编辑部门口给我的,就是见艾清先生的那天。人长得挺漂亮的,就是....”崔道逸说到最后,顿住了没往下说。
“就是怎么了?”
“人挺漂亮,就是眼睛有点问题!”
刘一民接过信看了一眼上面写著“国医科学院医学生朱霖”。上次崔道逸给的读者来信他都没有回,现在还在家里压箱底!
“这一封我看写的不错,你到时候抽个时间回復一下,顺便刊登在《人民文艺》上,有稿酬!”
“好!”
“今天最后一件事情,一名中青报的同志联繫到我说想找你约稿子,估计一会儿就能过来。”崔道逸本来想说刘一民很忙没时间写稿,但对方说这个稿子刘一民写过,不需要浪费时间,只需要稍加润色即可,这倒让他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稿子?
刘振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