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是白天教书,晚上挑灯夜写的好时光,一天一万字洒洒水的年纪。按理说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你至少得写百万字。”
刘一民听到李晓林的话,一股血气涌上脑门,差点没有站稳。不过看在称呼一声师姐的份上,刘一民冲李晓林翻了几个大白眼,转身大踏步离开。
李晓林將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:“这咋滴,说著说著还生气了?要求过分吗?我看一点都不过分,还是懈怠了!”
旁边人听到李晓林的自言自语,赶紧將目光转向其它地方,生怕跟李晓林的目光碰在一起。
今天晚上,曹禹和夏言也非常开心。夏言年轻时在沪市活动,解放后在沪市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,再次回到沪市,整个人心里说不出的轻鬆。
晚宴结束回到酒店,刘一民特意问酒店要了一台收音机,听了一下今晚的《
青年夜话》。
今晚《青年夜话》播出的正是刘一民和拉美作家面对面的谈话。今晚的播出內容在早已经在电台预报过,节目还没播出,一群人早已经眼巴巴的等著收听了。
从前期的文学思想討论,到后来的对中国认识。无数的听眾蹲在收音机前一动不动,丝毫不愿意错过一个字。
电台的重要內容错过了,只能等明天重播或者去其他电台听转播。
当谈到中国美食时,听眾露出会心一笑,没想到国际文豪也有接地气的一面。
这一期《青年夜话》再次创造中央广播电台的收听记录,预计收听人数达两千万以上。
近年家庭电子设备保有量快速增长,收音机和录音机已经不算多稀罕的设备,尤其是城里,稍微有点钱的人家里都有一台。
1987年电视年產量就达到了一千九百万台以上,正式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电视生產国。
在沪市接下来的行程,中拉双方作家在復旦大学举办了一场交流会和一场演讲。
其余时间沪市作协带著大家参观了沪市的一些著名景点,包括沪市电影製片厂和美术电影製片厂。
美术电影厂製作出来的动画电影,靠著独特的中国韵味贏得了拉美作家的讚赏,中国美学逐渐渗入到他们的思想之中。
在拉美作家离开的最后一段时间,马尔克斯、何塞和刘一民再次谈论了一下关於国际文学联合会的事情,正式在报纸上刊登国际文学联合会建立並確立会址的消息,並初步准备印製一批邀请函,发给愿意参加国际文联的作家,希望他们能积极提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