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批改错。
“合上你那两颗大门牙吧!”刘一民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真为这群师弟师妹们感到伤心。”
“你有伤心的样嘛!”
“嘿嘿嘿!”閆真笑眯眯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翌日,戴铁郎將修改后的画稿交给了刘一民,刘一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戴铁郎看到刘一民点头,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“一民,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准备回沪市了。”严定宪说道。
“这么急?”
严定宪笑道:“早回去早省心,厂里还有一大群人等著呢!”
“行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刘一民让閆真帮他们订了张火车票,並送他们到火车站。
戴铁郎和严定宪走后,严家炎过来找了刘一民一趟。
“教育部直属高校会议上,领导还夸你了。”严家炎乐呵呵地说道。
“夸我了?”
“是啊,说你会创新,敢想敢干。”
今年的教育部直属高校工作会议上,其中一个主要谈论点就是学生的就业问题。
清华大学副校长在会上,將如今的学生分配工作比作国家不管,但学校集体自谋职业,將学生打包送到各个单位。
“部里领导说,你跟新华社签订合同,这就是帮学生找工作,找分配。而且是针对性的,不浪费教育资源。希望各个学校积极考虑,针对性的帮各单位培养人才,不浪费所学,將教学和工作结合起来。”
在教育部直属高校工作会议上,严家炎和燕大出尽了风头。
“嗐,这事儿啊,我以为啥事儿呢!”
严家炎笑道:“別以为不重要,现在不少单位財政紧,现在学生又学习了西方自由择业那一套,想將学生的意愿和用人单位的需要结合起来,那是很难的事情。一个安排不好,那是要出事儿的。”
“系里和学校的工作都不好做。”刘一民感同身受的说了一句,让严家炎顿时露出了一副“还是你懂我”的表情。
“难啊,这系主任不是这么好当的。每年毕业这么多学生,以后头会越来越大。”严家炎想起这件事情就头疼。
“明年您就不用头疼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明年您任届就到期了,除非您继续连任。”
“连任?连任是不可能连任的。等明年任期一到,孙玉石教授就走马上任,我就当个老教授就行。”严家炎乐呵呵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