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正是奥地利的梅花。」
翻译诗句对于徐驰来说非常简单,并没有给奥地利人造成理解障碍。
「刘教授,当时的中国,不是十分贫穷吗?难道在如此条件下,还能称得上幸福吗?」记者立即抓住了提问机会。
「童年的幸福跟金钱并无太大关系,父母给予的爱、兄长给予的关怀,邻居的互助,这都是幸福的组成部分。我走过欧洲和美国,你们已经算得上富裕了,但是许多人在享受充足物质的时候,却并不觉得自己幸福。」刘一民说完望向托马斯:「托马斯先生,您幸福吗?」
「不幸福。」托马斯立即说道。
「看,托马斯先生这样的作家,拥有名利地位,仍然感觉到不幸福,足以证明幸福和财富无关。托马斯先生,您为什幺不幸福?」
「因为我的书被政府给封了。」托马斯坦诚地说道。
「为什幺被封了?」
「说我影射攻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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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您影射攻击了吗?」
「影射了!但我说的都是————」
徐驰翻译托马斯的话时,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听到刘一民和托马斯的对话,其余奥地利的作家纷纷行动,结束了机场的访谈。
不敢再让托马斯说话了,要不然明天奥地利就得上欧洲头条!
刘一民和徐驰先在维也纳居住了一晚以调整作息和身体状态。徐驰早已经累得腰酸背痛,在机场做翻译时已经是在苦苦支撑,等到了酒店,冲刘一民握了握手,连嘴都没有张,就走进房间睡觉去了。
奥地利的萨尔茨堡距离维也纳有将近三百公里,领奖的车队从上午十点出发,预计四到五个小时抵达。
路上,刘一民、徐驰和另外一名奥地利作家彼得·汉德克同行。彼得·汉德克在欧洲的作家里面也是一名异类,他的母亲是奥地利人,但他的父亲则是德国吞并奥地利后的驻军军官。
当北约轰炸南联盟时,汉德克为了表示抗议亲自退回了德国颁发给他的毕希纳文学奖,多次自驾通过塞尔维亚和科索沃表达不满。
因为出席前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的葬礼,导致他的剧作演出在多个国家被取消,甚至获得的文学奖奖金也被拒绝支付。
2019年,汉德克获得了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。
汉德克身穿得体的西装,路上向刘一民和徐驰介绍着沿路的风景。提及萨尔茨堡的历史和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