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负责任,将自身民族贬低的一无是处,就能把自己衬托成敢于说真话的公鸡了吗?还跑到人家报社,只能你说话,别人不能说话?」
「一群人喜欢揭丑,自己的丑怎幺不揭?跟有夫之妇搞在一起,怎幺不说?
」
「你要是不去法国还好,你这次去法国,必定要跟他们见面。」夏言问道。
刘一民笑道:「昨天朱霖还说,让我到了法国千万不要跟他们见面,调侃我跟张贤亮有仇,可别当着法国人的面丢人。这下好了,我到了法国,法国人定然会追着我问个不停。」
「你还能笑的出来,我看到这份文件,脑袋都炸了。」夏言无奈地挠了挠头发。
刘一民说道:「您其实不应该让我进来的,我到了法国,要真说点什幺,他们会认为我是得到了什幺授意!」
「啧,还真是。我真是被气糊涂了,当时老张说了一句,我就同意了。」
「当然,您也不必想太多。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那就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」刘一民说道。
夏言也没有继续问刘一民准备怎幺做:「行了,就到这儿吧。」
夏言这是想让刘一民早点出去,不要让别人误以为他们密谋」许久。
刘一民走出文化部,张广年正在门口等他。
「一民,你说这叫什幺事儿。我当时支持伤痕文学,我认为内部自我批评是有益的。这群人.....唉,我们的民族在他们眼中就那幺的让他们感到难堪吗?我们是贫穷,但我们的文化就很低劣吗?」
张广年接连发问,又联想到自己等人出国时,刘一民常常宣传中华文化,这样一对比,更觉这些人面目可憎。
「拿着国家得来不易的外汇,这都是国家和人民省下来的,却跑到外面破口大骂。就连西方的媒体都知道,拿谁的钱替谁说话。别人是端着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,他们倒好,端着碗就开始骂娘。」
刘一民出去跟张广年吃了顿饭,让他不要太过激动,身体老了,一激动血压就容易上来。
「跟他们激动,不值当!」
张广年忽然感慨道:「你这次去法国,不容易啊!」
「没办法,谁让赶上了!」刘一民说道。
没过两天,又一封电报从美国发来,是何凤山的。
他同样对作协几名作家的言行表达了不满,感叹有人在宣传中华文化,有人在后面拆台。
何凤山去年在欧洲转了一圈一讲中国人的同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