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吾吾地说挺好的。
朱霖说道:「生活上和创作上有什幺问题,都可以跟你老师说说。」
海子再次露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:「老师,我挺好的。」
刘一民见他心没有打开,于是不再继续追问,而是聊起了其它事情。
吃完饭,刘一民单独将海子喊到了书房。
「你最近又去学气功了?」刘一民问道。
海子说道:「没有,老师,我从文研所出来之后,就没有再学气功。」
「你精神状态,跟以前比差不少啊。你思虑太重,有什幺话要多说出来。」刘一民说道。
两个人坐在书房,海子的顾虑少了许多。讲出了自己在生活、工作和情感上的困惑。
海子先讲述了一下自己的家庭,自己是家庭的骄傲,但这种骄傲同时也带给他许多的压力。当第一月工资寄回家时,海子承认当时自己非常有成就感。
但是慢慢的,经济上的压力越来越大,给家里多寄点钱,自己就要破产,又不能不顾家。
物质上的贫困对于海子来说还是次要的,他一直无法从初恋的阴影中走出来。
一个本身就情感压抑且思虑过重的人,在现实各方面的挤压下,海子觉得自己无所适从。
「老师,我想去南方办报纸,在一个金钱社会,我的双手不得不沾满铜臭。
可是,我的父亲并不同意。他认为,我好不容易进入大学当老师,有个光耀门楣的机会,绝不能辞去。」海子痛苦地说道。
刘一民拍了拍海子的肩膀:「你的困惑也是这个时代所有年轻人的困惑,改革开放带来的金钱海啸太过猛烈,大多数人都无所适从。
但你不适合经商,如今报刊都在探索商业化,纯新闻报无法挣钱,况且你是个人。」
对于海子,钱也不是最主要的。海子能挣到钱,他就不会走向死亡了吗?当然不是。
海子的自杀倾向很早就有,甚至说此类人生理上就带着厌世的倾向。他们将自己看作是社会的旁观者、洞察者,社会上许多东西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,他们冷眼观察着周围的人。
况且,海子从事的是哲学教育。
刘一民觉得一个过于哲学的人,不应该继续再去学哲学。
「老师,说出来了,我心里好多了。今晚已经很晚了,不打扰您了。」海子起身就要走。
刘一民没有再挽留,而是将他送出门外,也没说可以借给他钱的事情。刘一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