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这种人。
「我们大部分人都是研究文化的,我们知道,当两个不同的社会文化交流的时候,强大的一方总会千方百计的侵蚀弱小的一方。我们的文化并不弱,但我们的经济跟西方相比差了许多。
于是,这群人就出现了。他们总以为按照他们的思路走,国家就能大治。新中国建国才多少年啊,现在中国与美国的差别,总没有新中国成立前的中国与当时的美国差别大吧?现在至少有了健全的工业底子,经济上可以独立。
按照他们的想法,此时的中国应该跟美国差不多。不到四十年就建设的跟美国差不多,他们比左还左,比激进还激进。」
刘一民感谢徐广存和张晓贝等华侨人士为中法交流,国内经济发展做出的贡献。
「我们也是为了自己,把自己的民族和国家说的一无是处,我们脸上也无光啊!」徐广存难受地说道。
这边刘一民等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餐桌吃饭畅聊,他下榻的酒店大厅里,有几人正脸色铁青地背着手转来转去。
徐广存的夫人兰英打开了电视,电视台上正在报导下午的交流会。
新闻里,两张照片引起现场众人的笑声。一个报告厅内门可罗雀,一个报告厅内座无虚席。
徐广存一扫多日的阴霾:「一民,你这次在法国呆多久?」
「我估计6月中旬回国,参加完坎城国际电影节后,如果没什幺事情的话,就准备启程了。」刘一民说道。
「听说《上帝的签证》这部作品要拍电影?」
「有这个规划,这次来我会跟导演商量一下拍摄要点。」
张晓贝立即说道:「这是一部非常适合全世界传播的电影,上次我见了何凤山先生,一位非常慈祥且有文气的老人。我们中国人,就应该以这样的形象出现于世界。
刘教授,我很喜欢你的两部描写中国人的作品。一部是《上帝的签证》,另一部则是《猪仔》。一部写尽了中国人的善良,另一部则写了华人在海外经历过的苦难,但在这苦难里,中国人的精神没有丢。」
「《猪仔》这本小说我也看了,而且对其进行了深入研究。看完之后泪流不止。国弱民众如猪狗,这样的灾难,我们不可以经历第二次了。」徐广存哽咽道。
《猪仔》在全世界产生的影响是持续性的,这本书的销量还在稳步上涨。一些海外关于中国文化和中国历史的课程,不少教授拿这本书当做研究对象之一。
例如徐广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