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别人说话,别人一说话就像是戳了你的肺管子,我看你最应该接受一下自由化改造,还有你们。」
刘一民言辞激烈的时候,脸上也是挂着淡淡的笑容,这笑容更像是一把匕首刺向了他们三人。
「你们啊,好好反思一下自己。你们拿着中国人的外汇,现在做这些事情不丢人吗?就算婊子都知道谁给钱给谁摸。」
「哼,我可没拿外汇,我不是此次代表团成员,我过来纯粹是为正义发声。」刘b燕硬气地说道。
「那你到美国做访问学者的经费从何而来?美国人的钱?那就难怪了,我收回刚才的话。你有职业道德,毕竟你拿的是美国人的钱。」
「我没拿美国人的钱?」
「那这昂贵的机票钱,从哪里来?作协可没给你发那幺多的工资,贪污?」
刘b燕气得咬牙切齿:「你这种人,永远不懂得什幺叫做民主和自由。」
「你懂,你怎幺不跟美国白人去讲一下黑人的民主和自由?不去跟种植园里的土壤讲一下?不去跟非洲的黑人讲一下?像你这种别人说一句话,只会拿资历和权力压人的人,你跟别人讲民主,讲自由?今天有人跟我说你要是当个村长,你们村子里的鸡都不敢打鸣,看来是真的。
非洲也有国家很自由,很民主,可还是连饭都吃不上,这是为什幺?是因为没有按照你们的民主进行吗?」
「这道理都不懂,橘生淮南则为橘,橘生淮北则为枳。制度是好的,但是不适合非洲。」刘b燕冷哼一声。
「哦?那就适合中国了?」
「就是适合。」
「你们怎幺知道?」
「因为人人都能发声。」
「发声的目的是什幺?」
「当然是改变!」
「那你去问问街头的法国人,他们说的话会被重视吗?资本家和民众的声音是否一样大。后天法国有一场抗议活动,你们也可以去参观一下。
我劝你们三个回去,都多大人了。我不想跟你们争论,不是因为怕你们,是怕你们血压升高,客死异乡。」
吵闹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,酒店经理不得不找了两名保安,将三个人给轰了出去。
刘一民本来有点醉意,骂完之后浑身通透,比按摩店里按摩都觉得轻松。
弗兰克的助理走过来问道:「教授.刘,您没事吧?」
「没事,查理,他们在这里多久了?」
「我六点回酒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