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思想里,有许多关于尊重他人自由的论述.....」
刘一民拿《论语》里的「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」还有其他的古语进行论证,告诉西方人,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情况,不能拿着西方的尺子去量中国。
其中拉法兰也讲到中国贫穷的现状,刘一民建议他再去一次中国。
「中国是很贫穷,但是也在飞速的改变。相信拉法兰先生时隔十二年后再次抵达中国,一定能看到中国的改变;再过十二年,拉法兰先生一定会震惊于中国的改变;再过十二年,拉法兰先生将会惊叹于中国的改变。」
「刘,你很自信。」
「我这是对我们民族和制度的把握,每个国家都有最适合自己的路,这条路一旦走对了,就一定能成功。西方的模式不适合于所有国家,如果适合的话,早在中国辛亥革命发生后,中国就已经由乱到治了。许多非洲国家选用了西方的制度,也并没有发展起来,这就是原因所在。」
「但马克思主义也并不是中国的。」
「我们对马克思主义做了中国化的改造,我们独立自主的运用马克思主义。
就像英国是君主立宪、法国是三权分立、美国也是三权分立。但美国的跟法国的「三权分立」有很大不同,可以称作三权分立的美国化。」
访谈的内容除了作协代表团的问题外,大部分围绕着刘一民《中国三篇》上的内容。
访谈进行了三个小时,中间休息了十五分钟,拉法兰赞叹刘一民的表达能力。关键是刘一民擅长用西方人听得懂的话,来表述自己的观点。
刘一民自我打趣道:「我这叫附会西方民主教义。」
「你如何看到中国作家在法国受到的欢迎?」拉法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「其实法国人看待中国人有两种态度,一种人怀揣着龌龊的心思,像听墙根的长舌妇一样,想听一些人说些所谓的隐秘」。另一种人则是真诚地为了中法的交流,我希望后一种人多一点。」
走出法国电视一台,拉法兰跟刘一民握手告别:「刘,希望我们有一天能够在中国见面。」
「我一定请你品尝中国的美食。」
刘一民深呼了一口气,过两天就要去坎城了,希望作协这帮人不要再搞什幺幺蛾子了。
回去的路上,查理笑着问刘一民收到了多少采访费。
「五千法郎。」刘一民笑道。
「五千法郎,非常高的出场费。教授.刘,我们什幺时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