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多久,美国就尴尬了,因为索忍尼辛开始骂他们了。
等苏联解体了,索忍尼辛看到解体后的俄罗斯经济混乱,腐败严重,又开始骂叶尔钦,拒绝领取叶尔钦颁发的国家勋章,认为叶尔钦对西方的盲目追随,损害了民族利益。
这两个「良心」有本质的不同,索忍尼辛不管到哪儿都能找到这个地方的坏处,刘斌雁是只能看到自己的坏处,美西方则是他的理想国。
刘一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睡到下午三点被朱霖给叫醒了,喊着他去医院。
「怎幺了?」刘一民迷迷糊糊地说道。
朱霖说道:「刚接到电话,万老师住进医院了。」
刘一民连忙起床穿衣服:「哪个医院?」
「燕京医院!」
刘一民和朱霖匆匆下楼,两个小家伙则由喜梅在家照顾。
燕京医院位于东城区东单,紧挨着天安门广场和王府井。这家医院成立于1905年,原先叫德国医院,后来被接管后改名为北平医院。随着北平改名字,医院也随之改名。
这家医院长期承担着中央首长的医疗保健任务,是中央部门直管医院。
二十分钟后,两人开车抵达了燕京医院。
医院内,万方和李玉如正在外面焦急等待,曹禹在里面接受着检查。
李玉如和万方本来忧心忡忡,但看到匆忙赶过来的刘一民和朱霖,反过来开始安慰他们:「你们别担心,老毛病了,你们老师不想住院,但现在不得不住院了。
「」
「现在怎幺样?」
「只是做个检查,这次还不知道要在医院住多久,老万不肯,但是这事儿得听医生的。」李玉如说道。
朱霖走过去握住万方和李玉如的手,刘一民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。
半个小时后,一群医生和护士终于从病房离去。
病房里,曹禹脸色苍白,看到刘一民后强撑着笑道:「你呀,刚回来,是应该好好休息。年轻的时候恢复的快,但是也得注意,要不然就跟我一样了。
「老师,感觉怎幺样?」刘一民握住曹禹的手,给他后背垫上枕头。
「没啥事儿,一时半会儿见不了马克思!」曹禹开玩笑道。
万方、李玉如和朱霖三人去询问医生,只留刘一民一个人在病房里。
「你在法国的事情我听说了,人啊,不能总当老好人,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太会做人了。」曹禹像是在跟刘一民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