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我去看望了一下家宝,我们都觉得我们老喽。」
夏言的身体也不如从前,时不时需要去医院一趟。
夏言跟刘一民聊了许多,其中谈到了两岸文学交流的事情,准备明年继续举办两岸文学交流活动,以后由文研所联合大陆作协,每两年举办一次。
「一民啊,随着我身体每况愈下,以后啊,文研所的事情全落在你肩上了。
有什么需要我办的,你尽管说,趁我还没咽气,能办的都办喽。」夏言乐观地说道。
刘一民说道:「您这身体说这话为时过早了!」
「谁知道呢,有些事情是在悄无声息中度过的。」夏言谈起死亡十分淡然,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。
晚上,刘一民请夏言到华侨公寓吃饭,夏言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们晚上不必做饭。
电话里,沈云听到之后,高兴地嚷着想去华侨公寓吃饭。
「马上就要开学了,你的暑假作业做完了?」夏言揶揄道。
电话那头,沈云听到之后,立即噤声不语。
晚上,华侨公寓,喜梅不会南方菜,特意将菜做的很清淡,还煮了鱼汤。
夏言一边吃饭,一边逗两个小家伙。两个小家伙也没让夏言失望,三人都时不时乐得哈哈大笑。
「人老了,就喜欢跟小孩子在一块待会儿。」夏言感叹道。
夏言询问刘一民最近有没有什么作品,刘一民告诉夏言自己目前主要在改《纸牌屋》的电视剧本,最新的小说预计会在十一月份左右出来。
「什么内容?」
「我能保密吗?」
「哈哈哈,许你保密,到时候我再看。到了你这个文学成就,作品贵精不贵多。但是也不要有太大的负担,导致进退维谷,举止不定。你老师就是一个例子啊,他是被《雷雨》给害了!」
夏言经常去跟曹禹聊天,对曹禹看的非常明白。
「沈爷爷,为什么?师公的《雷雨》不是最厉害的吗?」刘林好奇地问道。
夏言声音提高八度:「呦?小刘林,你还知道《雷雨》?」
「嗯!」刘林自豪地扬起了下巴。
刘一民笑道:「他平常也就听的多了,您真要问《雷雨》是什么,他就傻眼了。」
「这就很了不起,说不定小刘林,以后也是个作家!」夏言摸了摸刘林的脸蛋夸奖道。
「小刘林啊,你长大就明白了,人啊,会为声名所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