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了你的东风。”
於佳佳说完后,犹豫了一下又坦诚地说道:“像我们这样的记者很多,尤其是我年纪轻,基本上采不到重要的新闻,要想做出成绩,就得去那些老同志们去不了的地方,冰天雪地的没多少人愿意去。
跟他们种树相比,我是带著私心的。一想到这里,我就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,拿他们的受苦经歷换我的名声一样。”
於佳佳说到最后有点愧疚,刘一民能理解她这种想法,出言安慰道:“君子论跡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,能这么做就已经很厉害了,写好报导就是你对他们最好的回报。”
在信上塞罕坝的工人感谢刘一民写的小说,让大家看到了他们治沙的辛苦,还告诉他,山上也养了一只狗。他们大部分人山上林场住了两代林场工人,最年轻的77年才上去。
並告诉他现在他们治沙已经取得了显著的效果,邀请他在春暖开的时候前往塞罕坝“我是想给他们带几本你的签名杂誌,多了我也带不了,另外带一封你的回信,刘一民同志你觉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