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但实际上间接的表明了跟曹禹的关係如何。
“安静,你们这般举动,后面的教授可都看著呢,平日里也不见你们如此热情!”
在万眾瞩目之下,曹禹身穿灰色的风衣,戴著前进帽,右手放在胸前,围幣搭在胳膊上,眼镜下的脸庞,笑容可。
进来的一瞬间,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,曹禹衝著所有的学生挥舞著左臂。
刘一民暗道,这齣场的姿势,跟排练过似的。
刘振云捏了捏耳朵,低声道:“大丈夫生当如此!”
曹禹的目光在一百多人的大教室中缓缓扫过,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刘一民的身上,嘴角一勾,又特意衝著他摆了摆手臂。
见刘一民神色如常,顿觉无趣,缓缓地走上讲台,低声跟季美临聊了几句,开始了这次的讲课!
“曹禹先生刚才看咱们了,不会是说的话被他听到了吧!”刘振云面露戚戚然。
“昨天我听到有燕大的同学说,《雷雨》这部话剧有很多的缺点!”曹禹还没说完台下又是一片譁然。
所有人左右对视,不管怎么看自己旁边的同学也不像是能说出这句话的人。
张曼凌坐在前排,直接扭头看向了刘一民,这一对视不要紧,当下就確定了七八分!
“他说得对,《雷雨》的缺点很明显,我很高兴,咱们燕大出了这样的学生,这让我看到话剧在燕大中文系传承的希望,我今天给大家讲一讲话剧史!”
中国的话剧史倒不如说是曹禹的个人话剧史,《雷雨》標誌著中国话剧走向成熟,还是曹禹人生中的第一部话剧,那时候的他二十三岁。
曹禹从话剧如何传入中国的,到中国知名的话剧,都讲了一遍,对自己的话剧简单的提了提,重点是老舍和其他话剧作家的创作的剧本。
一大节课下来,几十年的话剧史讲的差不多了。
曹禹拿起桌子上的名册说道:“我年老了,要是再年轻几岁,一定来到燕大给大家好好上课,可惜精力有限,我跟你们校长说了,在咱们78级中文系选个学生,閒暇的时候教他一点戏剧创作。”
后面的杨诲哼哼了一声说道:“明明是一大早来咱们燕大抢学生,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!”
“我本来这节课要讲重点的。”王瑶无奈地说道。
曹禹翻了翻名册,恶作剧一般从前翻到后面,从后翻到前,最后隨便地敲了敲名册上的一个名字,说道:“那就刘一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