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意。
曹禹的眼神慢慢亮了起来,又看了一遍稿子才说道:“你这篇小说好好写,写出深度和厚度来,尤其是那个时代,社会各个角色在国家危机关头的意识觉醒和个人抉择。小人物的生存、小人物的悲哀、小人物的坚韧、折射出整个时代的悲哀,咱们整个民族的坚韧。
你这种底层敘事的方式,也符合群眾创造歷史的群眾史观,我觉得改编成话剧搬上舞台的话,比《驴得水》的反响会更好,它的故事足够宏大,它的观眾共情能力也更强!”
曹禹又具体的指导了一下《狼烟北平》的写作后,才放心的离开,他此时有点庆幸,
自己来的更早。
看到刘一民,他想到了自己创作《雷雨》的时候了。
12月22號,三中全会闭幕,国家实施改革开放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,所有人都在討论,改革开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平时议政最热情的大学生们,一时间也没搞懂,学校到处都有人聚成堆在討论。
“对內改革,对外开放!改革国內不適合现状的体制和一些政策,对外面打开国门,
跟外国人做生意。”
刘一民对著宿舍里面的几个人讲道。
不单单是宿舍里面拉著刘一民讲,那些外国人也拉著刘一民讲,以中国在第三世界国家中的影响力,这么重大的一个转变对於他们国內也会產生巨大的影响。
时间很快来到了1979年,在新的一年里的第一天,中美正式建立了外交关係。
李聪仁这个美国留学生拉著刘一民庆祝,参加还有小日子和东欧的学生,对他们来说,以后跟中国的关係就更近一步了。
“刘,你上次说创作不分国界的事情,想的怎么样了?隨著我们两国建交,文化上的交往肯定会更加频繁,我相信以你的水平,一定能贏得美国读者的心。”
李聪仁激动地问道。
“你觉得五六十年代,一对白人和嘿人互相救赎的故事怎么样?”刘一民问道。
“救赎?”
“就是被白人歧视的嘿人,有一天他们成为了朋友!”
李聪仁坐在一边,说让他想一想。
小美贺子伸出手说道:“副社长,在这个开心的日子,我们跳一曲如何?”
“贺子,我还是教你一首中文歌吧!以后咱们外研社聚会,都要会唱中文歌,这是《祝酒歌》,我先教大家唱!”
刘一民天生有点五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