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掐你一下!
为朱霖看左右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,这里还是角落,也开起了玩笑:“刘一民同志,要不你出於革命友情,帮我掐一下!”
刘一民没有客气,趁她不注意,在她白嫩的手背上旋转了一下,立马疼的她牙咧嘴,连忙揉了揉泛红的手背。
“刘一民同志,你...”
朱霖想说,你还真掐啊,但想到是自己要求的,只能闭上了嘴。
“怎么样,清醒了吗?”
“清醒一点了..:”朱霖低著头轻声说道,手不停地揉著手背。
“还好清醒了,被掐的机会可只有一次,这个忙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帮的!”刘一民看著吃痛的朱霖,轻声笑道。
“那我谢谢你!”
“不客气!”
看见没,她还得谢谢咱!
刘一民转身搓了搓刚才掐朱霖的手指,好像掐起来也没什么特別的感觉。
朱霖骑著自行车走在寒风刺骨的大街上,心里面久久不能平静下来,心里面想著回家如何跟朱父和朱母说这件事情。刚才在人艺的经歷就像放电影一样,不断地在她脑海里面闪来闪去。
最后定格在那张笑脸上:“这个忙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帮的!”
全身沸腾的气血在被掐过的手背上匯集,一瞬间的疼痛感再次衝进脑海。顾不得大街上的风大,停下了自行车,用牙摘掉手套,打著手电筒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已经没了刚才被掐的痕跡,只有被冻的通红的整只手。
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手背,又戴上手套朝家里面骑去。
翌日,刘一民一早找到曹禹,告诉了他自己要出版单行本的事情,邀请他给写一个序。
“好啊,这本书的销量早该出单行本了,我今天就给你写,到时候单行本出来了,你可得送我一本!”
“老师,到时候第一本绝对送给您!”
“不,一本不行,我得送人,我朋友多,到时候给我一百套!”
“一千套也有!”
“哈哈哈,就你嘴甜,等下午的时候你来找我拿。我已经让人给你买好车票了,今天就是小年了,在咱们中国人的观念里面,小年开始已经是年了,留了你这么多天,你也该回家了。车票我已经让人给你买好了,明天你就回去吧,过年早点来!”
曹禹轻轻地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,自己学生这阵子確实也累了。
“老师,那我今天出去一趟,买点东西给家里面带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