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师兄弟或许察觉不到山上隐晦的尴尬气氛,铁重山常年行走江湖,经验老到心思细腻,却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大师兄估计又在喝闷酒了,他多会儿没有现身了?」
「不用担心,别说是二师兄您了,师娘先前去过一趟,劝导好一会,大师兄表面上笑得啥事没有似的。等师娘离开,又开始瘫成烂泥,嘴里还念叨着什幺【那年芳菲尽,山寺月华中……】」
伍云冲开始还说得十分沉重,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「唉唷,我那大师兄。」
「三师弟,你这不厚道了啊。」
铁重山无奈。
「没什幺厚道不厚道的,从小到大,大师兄就不是一个听劝的人。
师父每次狠揍他一顿,当面答应得好好的,转过头,又会我行我素。
若非他的武学天赋着实远超同侪,换做是咱们,早就被揍得半月起不来床。」
「毕竟是咱天星宗大师兄,寄托了师父师娘的期望……」
说到这里,铁重山话音微微一顿:「以后,小九那里,同样会受到优待,被师父师娘另眼相看,三师弟万万不可生出怨怼之心。」
伍云冲神情微微一变:「二师兄说哪里话?当日在江州那会,我与少掌门就已共历生死,交情深厚得很,怎会嫉妒自家兄弟。
倒是二师兄,你这性子还是有些忠厚了,态度也得快快转变过来。
别一直摆着二师兄的架子,那可是少掌门,多少得敬着点,以后咱们还要指着他吃饭……」
「师兄明白的,不过,小师妹那里,该劝导还是得劝导。她一个大姑娘家,这样终归不太好。」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能看到一点影子。
至少,兰香院里,光着上半身的陆无病,那是看得见的。
「师父师娘都不管,你去管?」伍云冲又忍不住笑,转眼就恢复成没事人一般,笑道:「我还是去陪陪大师兄,多可怜啊。六师弟一天天咋咋唬唬的,也不懂得安慰人……」
说完就去了问剑台。
……
「啊呀,我不行了。」
「累坏了,呼,呼……」
欧阳兰连挥三千六百棍,棍棍气劲裂空,呜呜厉啸。
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幺累过。
这哪是在揍人啊,分明是在耕田。
效果倒是有一点,打得陆无病一百零八要穴处,浮现丝丝青红色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