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英乐了。
欣喜的看了看手中剑,再闭眼体会了如臂全使指的内力,心中则是五味杂陈。
人家说师父收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师父不必强于弟子。
可自己这里却是更进了一步。
师父得靠弟子提携。
这种感觉……
真好。
……
「无病哥哥,快快,山下有信来了。金玉堂的伍师兄前来报信,回春堂那里有事。」
小苏眉急急跑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瘦的十五岁少年。
见着陆无病就连忙行礼。
又转身去拜见秦怀英。
「可是我家中出了什幺事?」
陆无病沉声问道。
「是京城来信,听说是长信侯府宁老太君身体有恙,家中管事前来延请,如今陆伯父和陆伯母一行已然出城……
师父那里多长了个心眼,派了一些人手跟在身后。结果,过了半日时间,几位师兄失了联系。」
「对了,陆家似乎也有派人送信上山,不知秦师伯这里收到没有?」
「不曾。」
秦怀英脸色也是一变。
「无病别急,我跟你一同下山,召集弟子。」
「不用,一旦大动干戈,定会受人算计。师娘坐镇山上,弟子带几人下山就行。」
陆家众人很可能是被人以亲情为引,骗出城去。
究竟是什幺情况,估计也不难猜,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这时带的人越多,越是人多势众,反而打草惊蛇。
逼得对方狗急跳墙,那就不好了。
「我记得,沈师兄的婚期就是明日,六月初九吧?」
「正是。」
「好一个调虎离山。先是师尊,再是我……这算盘打得。」
陆无病心中转念,稍稍安定了下来。
就是不知道,幕后到底是谁行此恶计,希望他们不要后悔才是。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