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你偏要放他一条生路?让他多吃几个小儿吗?」
陆无病对岳灵风的剑法有些好奇,却只是好奇而已。
他更好奇的是,这位大师兄,简直好像是鬼迷了心窍。
「岳兄弟,男子汉大丈夫,生死看淡,岂能不战而逃?
让开,这位应该是天星宗少掌门【南剑】陆无病吧,早就如雷贯耳。让我看看,是否浪得虚名?」
「无知。」
陆无病冷哼一声,身形就已然变淡。
一剑光芒闪动。
已然跨过七八丈,到了金满江胸前。
剑未至,锋锐气息,已然穿透他身前三尺气罩,哧的一声,刺穿皮肉。
「小师弟。」
岳灵风惊呼一声。
剑化风雷,轰的一声,堪堪把陆无病的剑锋刺歪三寸,正正错过金满江的心脏,剑气穿胸而过。
「你竟然为了救一个贼人,挡我剑锋?」
陆无病简直是惊讶至极。
「他救过我的命……当日我败在朱烈九齿钉耙之下,就要身死,还是金兄出言求情。否则,如今你们当是再也见不着我。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救命之恩,不能不报。」
「道不同不相为谋。」
陆无病身上气机如同狼烟般,冲天而起,压得院中空气都恍如胶质。
「你救得了吗?」
啪……
这一次,再不是随手施为。
剑光微闪,化为疾浪狂涛。
拍开岳灵风手中剑,拍散他身周缭绕的激荡风雷,拍得他如同断线风筝一般,飞出十数丈。
重重跌落地上。
溅起灰尘。
望着眼中终于露出惊恐神情的金满江,冷然笑道:「一个双手沾满弱小者鲜血的水贼,也配说一声大丈夫,笑话。」
说完挥剑。
剑光如七彩长虹,化为浩浩流光。
无论金满江如何挥刀,如何躲闪,直直退出十丈之远,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那道流光缓缓斩过自己的脖颈,斩得头颅冲天而起。
看着血泉喷出。
高大身形仰天倒下,陆无病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暗叫一声【晦气】。
这岳灵风怎幺一回事?
你跟他说大义,他跟你说【恩情】。
你跟他说师门,他跟你说兄弟……
卧了个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