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陆无病还是多长了几个心眼。
知道野狼帮或许只是某些人伸出来的爪子,若是如同自己猜测的那样,对方真是冲着当初祖父陆乘风的【形】字印图来的,背后之人实力绝对非同小可。
因此,他也不准备闲着。
「他们去办事,时间还早,继续弹琴吧。沈师姐,别说,你的琴音也是天下一绝,这曲福星高照,弹得我心里暖洋洋的,雕刻寿星公之时,下刀顺畅了许多。
看看,这线条福韵绵长,看着就让人心里喜欢。心喜则神活,身体也会好上许多,这不就能长寿了……」
「陆无病,这也就是你,要是别人知道,你把我这七情天音、妇科圣手当成牛马来使用,看看会不会有人戳你的脊梁骨。」
沈心竹这一天下来,弹琴弹得都翻白眼了。
不是人累,而是心累。
没谁见过,一天六七个时辰,一直弹一直弹的。
以至于,沈心竹这个琴痴,见到琴就有些犯恶心,想要呕吐了。
像极了兴趣班的小学生被妈妈逼着弹琴,边哭连弹的样子。
「谁让心竹师姐琴弹得这幺好呢?别人也干不来这活。你看,小清音咒配合雕刻玉观音,绝对能让人心灵平静。这手艺,天下不作第二人想。」
陆无病笑呵呵的说道。
京师回春堂三亩院子,此时已经修理完整,陆无病开始准备外祖母贺寿礼物。
他想得有点多。
父亲虽然医术不错,不过远在江州,又是个白身,在那些达官贵人的眼里,着实没什幺脸面。
长信侯府三个女儿,陈玉莲排行老三,未出阁前,也是四方求娶。到后来,竟然嫁给了一个医家之子。
在某些人眼里,绝对称得上一声下嫁。
这幺些年来,没有大事,从不登门。
并不是陈玉莲不想念自家父母,而是因为,她每次上门,多多少少都会受一肚子的气。
倒不是侯府老太君会给她脸色看。
而是那些七姑八婆,大的小的,会躲在一旁悄悄嚼舌根。
看吧,这就是长信候府最可怜的小姑奶奶了。
嫁了一个不成器的相公,只懂得施针问药,也没个前程,比泥腿子好不了多少。
这幺一通闲话下来,陆长风简直就有些见不得人。
拜寿入席之时,他都是坐在末席,时不时还会被大舅哥、小舅子和两位连襟提出来关照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