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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话音一转,问了一句,「不知何等疑难怪病,竟连田老爷子那等名家都不敢治?」
崔文护老脸也不由得微微一红,心中却是大为吃惊。
自己还未开口,就已经被眼前这少年看穿了心思。
就像是整个人都未穿衣服似的。
这种感觉,简直比面圣之时,还要压力深重,难怪,表姨父田神医一而再,再而三的仔细叮嘱,让自己诚心相请,万万不可玩弄心机。否则,必然弄巧成拙。
田神医还声称,如果这世上,能有一人可以救得自家娘亲,非眼前少年不可。
不过,他好像不太愿意展露出神乎其神的手段。
没有那个情份,是请不到的。
因此,他左思右想,仔细打听过陆家的一些事情之后,才想出这幺奇巧一招,果然就起到作用了。
对方至少问了。
问就是好事,就表示记了情份,不会置之不理。
他连忙使了个眼色。
身旁的女儿崔小倩连忙上前盈盈一礼,楚楚可怜拜道:「还请陆家哥哥垂怜,小妹祖母日夜煎熬,极难安寝,查不出具体病症,还请神医略施妙手……」
「此事容后再说。」
陆无病连忙开口打断。
今日这里可不是自己的问诊堂会,是外祖母的大喜之日,万万不能多生事端。
没见那些来往宾客,全都眼神奇异的望了过来吗?
再说下去,那还得了?
事实上,已经晚了。
大家心里解开了一个疑惑,又多了一个疑惑。
他们终于明白吏部侍郎崔文护来此的目的,原来是想要拍个马屁。
却更是惊异。
什幺样的神奇医术,能让崔文护这等精明到极致的人物,转弯抹角的又是拍马屁,又是携女儿出行,颇有着美人计的嫌疑。
不过,就算他用出许多手段来。
包括陆无病在内,所有人都没有生出鄙夷之心……因为,他的一切目的,就是为了治疗老母亲的重病。
一片孝心拳拳。
倒是陆无病两个舅父,陈同喜和陈同光,脸上全是失望之色,沮丧之情溢于言表。
原来不是要起复长信侯,没有领兵的机会……
看到两个儿子的表现,老太君一看,脸都黑了。
陆无病心叫要糟,连忙扔下崔文护父女,走到外祖母面前,拉着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