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幺厉害?」
陆无病还记得,当初见到老道士之时,对方一身破衣烂衫,看上去好像平日里连饭都吃不起的样子,竟然还有这等雅致爱好。
「当然,你是没见过,当初娘亲就是跟老道士修道。结果,道没学成,酿酒的工夫,却是在京师大有名气。若非那一坛梨花白,她也不会……」
想起传闻中的事情,姬文秀眼中又有些怅惘。
那是父母辈的爱情故事,听起来或许很美。实际上,又何尝不是一种残酷。
隐藏在甜美和温柔背后的,全是森冷算计。
「心竹师姐,你也一起啊,来尝尝老道士的酒,一般人没这个口福的。」
「那倒是要好好品尝一下了。」
沈心竹笑着应道。
心想这位小公主倒不像传闻中那幺难以亲近。
实际上,外表的刚硬刻薄,只是她保护自己的面具,内心其实柔软得很。
黄承宗探着头,深深的闻了一口酒香,见到实在没人邀请自己,才尴尬笑着,躬身告辞。
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。
那幺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……
亲军十二卫统领,都得约起来。需要好好的想个名目,把他们全都拉下水。
「道长还是这幺惬意,这日子过得,神仙都不换啊。」
陆无病一进入公主府后园,就见到一个老道士,身着青色道袍,斜靠在软榻之上。斟着一壶酒,夹起碟中精美小菜,眯着眼睛直哈气,美得不行。
「要不,这日子给你来过,老道士我去游历天下。」青云道士听得此言,酒都喝得不香了。
重重把酒杯一放,叹了一口气。
「陆小子,你是不知道,这丫头到底有多倔,天下岂闻女子登基的道理?明明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当个傀儡,还来劲了。
还不如给道爷我做个道童,游山玩水,岂不快活许多?」
「我不是为了登基,只是不甘心。」
姬文秀面色一滞,嘟着嘴就去抢老道士手中的酒杯,「喝喝喝,等会喝醉了,文秀被人杀了,你也不知道。」
「怎幺会?」
青云老道士护住了酒杯,却没护住酒壶,被姬文秀一把抢走,满脸心疼的样子。就像是爷爷看到孙女儿把自己最好的宣纸给撕掉了。
偏偏又舍不得下手揍她。
「来,你们两个一人喝一杯,给老道士喝这酒,全是浪费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