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陆无病哑然失笑。
果然,前半生的经历,有时候并不仅仅是一种爱好,或者一种追求。更是一种生活习惯,一种鲜活的生命历程。
她,其实是一个心理医生,从一开始就是。
「过些天,等风波平静,咱们在回春堂旁边,给你开一家保安堂。」
「那就先行谢过少掌门了。」
沈心竹满脸惊喜的盈盈施礼:「不过,真遇上难治之症,到时还得请无病师弟动手,这保安堂要幺不开,要幺就只能咱们……咱们一起开。」
说到后面,沈心竹突然就变得有些吱唔,往常说话很好听的架式全然不见,似乎变得笨嘴拙舌。
合著你是想让我们两个演一演白蛇传啊。
陆无病明白了。
「一起开就一起开,要不要到时候先把沈师叔请来。
嗯,还有万剑师兄,娘家人不来齐,总觉得少了点什幺。」
「少了点……呸,又不是成亲,请什幺娘家人?」
沈心竹顺着话,差点没被带入沟里,反应过来,就闹了个大红脸。
心想这人说是个木头吧,他又瞎撩拨别人。
说他善解风情吧,却又只是口花花,真做点什幺却又不敢。
「给。」
正胡思乱想中,沈心竹鼻中闻着一缕幽香。定睛一看,就见到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怼到了自己面前,擡眼望去,就看到陆无病那张笑脸。
「好端端的送朵花给我做甚?哪来的?」
沈心竹表示不在意,颤抖的手却是出卖了她。
「刚刚有个卖花小女孩,在一旁求恳,我见她可怜,就买了一朵,你没看见?」
陆无病心中大奇。
这姑娘刚刚这一会,走神也走得太离谱了吧。
在想什幺呢?
想什幺其实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回春堂门口此时围了一圈人。
而且,还不是病人。
一声大喝传来,震得长信坊街区嗡嗡作响,显然是个高手。
「交出陆无病,此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打伤友邦贵客,拒捕伤人,罪大恶极。当押入大牢细细审问,看看是谁指使?」
一个黑衣高帽冷厉汉子,长刀前指,腰间挂着白银令牌,牌上刻着【朝天】两个字。
他身后跟着五十捕快,全都长刀出鞘,弓箭在弦,呈半圆形,把回春堂前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