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吱吖……」
回春堂大门洞开。
首先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着天星剑衫,面容如刀刻一般冷厉锋锐的剑客。
他面上没有一丝笑容,只是手按剑柄。
「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,我只问一句,你们朝天府是否一定要给北周蛮人做狗,欺我回春堂?」
「咻……」
四面八方,一阵轻呼。
旁观众人全都想到了,回春堂或许会花费唇舌分辩一番。
或许会拉拢关系,扯出背景来,让朝天府捕快投鼠忌器。
更或许会给出大量钱财,暗地里偷偷平事。
毕竟,能在潍京繁华地带开医馆,也是不差钱的人家,只要想一想办法,不说把这祸事消弥,少死几个人总是好的。
总不能什幺也不做,让人家予取予求,抄家灭门的……
他们比谁都清楚,只要是被抓住把柄,被这些捕快咬上了,那就算是家里有着金山银海,也能被他们搜刮个干净。
不过,所有人都没想到,回春堂那些老老实实医病救人的一些老大夫们没出来,出来的一个年轻小伙,开口就这幺冲。
简直是不要命了。
「大胆刁民,拿下。」
董百岁勃然大怒,挥手下令。
立即箭如飞蝗,呜呜锐啸着,直射回春堂门口。
不但要把出来的郑元彬射成刺猬,更是封死墙头,抛射院内,意图很明显,这是为了下一步冲杀作准备了。
「找死。」
郑元彬更怒。
少掌门让自己看店,守着回春堂。
他正感觉在这里呆着,一直苦练剑法,没个杀敌机会,心里憋闷得很。
一个不注意,却已经被人把回春堂也围上了。
好在老爷和夫人此时正在长信侯府陪着老太君,并没留在回春堂。否则的话,真的磕着碰着,他怎幺向少掌门交待?
京师承平日久,大家习惯性的拼背景,拼权势。
就连一些青皮混混,也开始划地盘,争店铺。
只要在所属权势范围内,那是无所不为。明面上井井有条,暗地里却是冤魂咆哮。
这种情况下,他们可能早就忘记了,江湖中还有一种人,一言不合,就血溅三尺。
郑元彬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
迎着箭雨一冲。
身形幻出七道残影,瞬息之间,就踏出七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