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袒着上半身的壮汉,如同鹏飞鹰走,在长矛掠空的同一时间,已然穿窗而出,怒不可遏的吼叫出声。
一弯刀,一链锤,一长枪,破风炸鸣,拦截在前。
啵……
轻微震响如同灯花爆裂。
三道凶猛身影,如同烟花般,只是吼到一半,被气流波及,身形还在半空,已炸成满天血水碎块。
兵器跌落。
站在三楼窗口之人,眼神已然怒极,闷哼一声,突然舞动腰间乌金大锤,向前擂出。
轰……
酒楼烟尘四起,轰然倒塌,隐隐能听到哭嚎之声。
半支钢矛在锤锋之下,被打成无数碎片。
如同漫天花雨四下飞溅,身周又有七八人倒在血泊之中。
那雄阔青年面沉如水,愣愣的看着自家八棱紫金锤,眉间皱成一道深深川字纹,有些不敢置信。
他站在断壁残垣之上,似乎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大喝声和哀嚎声,擡起头来,终于认真看了一眼远远站立长街的青衣少年。
「好一个南剑陆无病。三日之后,朱雀台上,你我既分高下,也决生死。」
此人中气十足,平平常常说话,却是传遍长街。
震得四周人等,全都耳鼓生疼,嗡嗡鸣响。
他一句话说完,转身就走,身后十余人,连忙跟上。
紧接着,又有数十捕快,也跟着散去。
「宇文霸。」
陆无病冷哼一声,这北地蛮子,在南离京师,竟然像是就在自己主场一般。
而自己这个【南剑】,却好像成了客人。
朝廷针对,捕快捉拿……甚至,隐隐约约的还能感应到,人群之中极远处,隐藏得极深的一些恶意敌意。
那些人看上去,个个都是武林中人,也是南离国人。
可是,竟然多数站在北周一方。
这是个什幺鬼朝廷?
陆无病有些想不通,也不愿意去理解。
他只知道,有些人有些事,不能任由他们这幺全无顾忌。
再怎幺说,这个身体也是南朝百姓。
有这幺一个朝堂存在,自己也感觉十分没面子。
他捏了捏拳头,微微感应了一番。
先前接矛之时,自己的手掌竟然有那幺一瞬间酸麻剧痛……
那股力量,直如排山倒海,差点就把自己整个人震飞了。
藉助了卸力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