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那位林中虎将军,三个妹妹全都嫁得很好。
一个王妃,两个皇妃。
这种身份,按理来说,只能被按死在西境边陲,有生之年不得返京。
但是,天下事,就没有什幺确定的事情。
偏偏这个时候皇帝姬九凤精神出了问题,闭关清修不理朝政,把朝堂扔给自家女儿之后,就什幺也不管了。
这时候,宫里那个林贵妃,怀胎九月,马上就要生下子嗣。
翼王府这里,又打着自己的主意。
无论如何,林中虎带兵进京勤王,都是理所应当。
无论谁赢谁输,都是他外甥当权。
做舅舅的不帮一把,也说不过去。
「前些天,朝堂之中吵得急赤白脸,几位内阁辅臣,就差捋起衣袖打起来。六部主事,也是各有主张,公主说话更没人听了。」
好吧,投降派、主战派、勤王派、借兵派全都闹腾了起来。
无论怎幺看,都是亡国之兆。
「北周兵马到哪了?」
「已然破三关,打下景州,兵锋直指潍河,准备渡河南下。
北周金阳王亲自领军十万,一路叩关攻破城,半月时间,进军千里。」
黄承宗就算是一个老太监,对军事很少操心,此时也难免忧心忡忡。
局面一时大坏,消息也不知为何,传播得很快。
朝堂刚刚得到消息不久,还没议出什幺章程来,京城百姓就全都知道了。
这些日子,之所以求和的呼声如此巨大……那位金阳王世子宇文霸,在潍京横行霸道,杀人如麻,却无人胆敢招惹,反而有许多软骨头争相奉迎,这就是原因了。
弱国无外交。
强国呢,一个使节团,就能压得一国京城喘不过气来。
「怎生如此之快?」
沈心竹也是面色微变。
她知道,明阳厉阳陈兵横山关,一面斩杀境内魔门势力,一面挡住北周前锋。
料想这一路兵马,就能挡得严实,护住乡亲父老。
从某些方面来说,战略目标是达成了。
逼得北周兵马只能走景州一路,绕道过河,才能南下。
却没想到,北周兵马的行军速度快成这般模样。
眼见得,就要渡河直接威胁到京师。
「难不成,大梵寺和真武剑派,没有阻拦。还是说守关诸将,全都投敌?」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