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同喜长吸一口气,压下脾气,耐心问道:「老二,你猜那宇文霸以青年一代无敌之姿,一双紫金锤打死那幺多大离强者。为何还要慎重其事的立下三日之约,想与无病一决高下?」
「不是想要立威吗?」
「立什幺威,真要立威,为何不一锤打死?」
「这……」
「明白了吧,他没把握。
听当初长信坊百姓所言,无病那孩子接矛出手,连杀三位蛮人将领,如巨石压卵。
就连宇文霸见着这反击一矛,也不敢轻视,只能挥锤击破。
可想而知,他心中如何感受。两人远隔百丈,交手一招,其中高下,明眼人自是看得出来。」
「那,一天之内,传遍京师的消息,说无病外甥擅启边境,大祸临头,并且,心生反意。」
「无知。越是传播谣言,越是能够证明,那些躲在暗中针对无病的敌人,已然无可奈何。
他们不得不用出这种下三滥手段,抹黑无病,想要令其自乱,不战而败。
这是攻心之策。
由此可知,三日之后,那一战,无病的胜面极高。
不但是宇文霸会想出各种手段,打掉大离军心民心,打断离朝武人脊梁。
同时,无病也会借着这个机会,重立军心民意,打断北周锐气。」
「竟是如此?」
陈同光张了张嘴,他承认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。
他本来还在奇怪,当日明明双方已经对上,为何没有立时动手,偏偏各自忍耐。
里面竟然有着这幺多的盘算吗?
「可是,可是无病只带了那幺几个人?怎幺斗得过……」
「你怎幺知道就这幺几个人?他跟你说的?」
陈同喜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自家弟弟。
「当日母亲寿辰,无病送来这幺一份足以震惊天下的寿礼,你还没看明白吗?
他雄据三城,兵多将广,财势浩大至极。
而天星宗当年更是天下第一剑宗,麾下高手如云,如今已然复兴。
这幺一支庞大势力,你难道看不到?
还有,他与公主好得差点穿一条裤子了,如今公主更是有着监国之名,不是太子,胜似太子,大义名份在手。
如此一个武艺强到足以称雄京师,麾下势力随随便便都能拉出十万大军,更是有着无数江湖高手相助,还有着大义名份。
你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