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数。
就算是路上一个打更的，一个挑粪的，也有着做官的梦想。
至于能力。
那就搞笑了，做官是最不需要能力的。
真正干活的，反倒是那些埋头苦干，就连风往哪个方向吹都不知道的老实人。
让他们干什幺就干什幺……
这些人，才是中流砥柱。
白马书院那些高层，都是聪明人。
他们或许是在忍耐，或许是在观望，陆无病同样不在乎。
文士嘛，脱离了王朝权力，他们什幺也做不了。
只要自己这里稳得住，到时会有大批文士哭着喊着想要效力。
如果稳不住，也不用想着什幺将来。
那是别人该操心的问题。
白马书院安静了下来，通天观这里，就显得有些奇怪。
他们的香火一直鼎盛，就像完全没发现京师的变化一般。
有些惹眼的是，通天观主五气道人仍然会每天按时前往皇帝姬九凤的闭关所在。
也唯有他，有权自如进入皇宫火元殿，不知到底是在鼓捣一些什幺。
至于大圆光寺。
法源住持倒也没什幺，每天念经祈福，为百姓消灾解难。
无相和尚每日里为一些穷苦百姓治病，忙得灰头土脸，深得众人敬重。
以至于，大圆光寺的名声一时大好。
但陆无病却是知道，某位和尚的狐狸尾巴，已经露了出来。
「就在这里。」
城外十里，苍云岭上，雄伟佛寺矗立半山腰处，石阶弯弯曲曲……
从山下直到寺院，行走着密密麻麻的行人。
有人一边行走，一边举着线香。
有人跪伏在地，一阶磕一个头。
个个面上全是虔诚之色，破衣烂衫之下，是皮包着骨头的瘦弱身躯。
陆无病叹了一口气，也不去多看。
他知道，破山中贼容易，破心中贼最难。
越是在艰难困苦的日子里，人们心中越是需要相信一点什幺。
可以说是希望，也可以说是幻想。
若是连一点心理寄托都没有，很多人，根本没有活下去的信心。
而神佛，就能让他们心里得到平静，对眼前的痛苦，甘之如饴。
这种时候，单纯的说，拜佛求神是一种骗局，其实是没用的。
除非，找到了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