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子上,的确是有着两把刷子的,处事极有分寸。
无论是先前冒死诱敌,还是现如今搜索宝物,他该出头就出头,该隐身就隐身,绝不让陆无病有半点为难。
所以,为什幺皇帝喜欢在身边养着一些弄臣?
陆无病此时就有些感悟。
这养的哪是弄臣啊,是贴心人。
谁也不喜欢看到一些不知眉眼高低的家伙,在自己的身边晃来晃去。
他把一些有的没的奇怪念头抛在脑后,只是紧皱眉头,目光扫视房内,飞快搜索判断。
老家伙的【形】字真印既然没有带在身上,很可能是因为事发突然,他正在参悟,就突然警觉,发现了自己几人的靠近。
他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动作,对自身又有着绝对的信心。
因此,也就没必要把一些最宝贵的东西收拾起来。
事实上,拿到手里已经一百八十年,对那张真印也已经习以为常,他可能潜意识之中,已然觉得不珍贵也不一定。
「这里有些不对,绝望的情绪,似乎凝如实质。」
沈心竹倒是没想那幺多,她习惯性的跟在自家少掌门师弟身边,须臾也不想离开。
当然,她以七情天音入道,对于一些情绪的波动,更是有独特的感应。
所谓情绪,不单单只是活人具有,死人也有,那种残留的执念,其实也是一种情绪。
当然,一个人在某个地方,呆得太久,也会留下一些强烈的精神情绪。
其中精奇奥妙之处,就算是陆无病,也不得不说一声,心竹师姐在音律和情绪这条道路上,走得比自己还要远一些。
听得沈心竹这样说。
陆无病剑意探出,神意凝成实质,微微用力,崩的一声轻响,地面卡扣震开,木质地板裂开一个方孔,正好能容身一人宽度。
黯淡光线挡不住两人的视线,只是看了一眼,陆无病神情更显难看。
只见洞窟底下,堆着数十上百具的干尸和白骨,都堆成小山堆了。
可想而知,这些人到底是哪里来的。
老太监到底害了多少人命,又吸了多少鲜血蕴养生机?
难怪,被砍了脑袋一会儿,都没有死。
「我应该早一点寻过来的。」
陆无病这样想着,又微微摇头。
如果早一点寻到这里,还不见得就真能斩杀这个老太监。
就算能胜他一筹,对方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