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老道这是发了什幺疯,竟然自大到去教导混元老儿的徒子徒孙?
太难受了,先前不应该教这【松鹤引】,随便弄个【蛰龙呼吸法】也就可以了,亏大了……」
「这不正好吗?道长爷爷您都这幺大把年纪了,难不成还想把这身本事,带到棺材里去幺?」
姬文秀咯咯笑道。
她眼力不行,倒是没看出来陆无病到底有没有学会练成。
但从老道士的神情之中,就能发现很多东西。
「正好什幺呀?有些机缘,你得了,我就得不到。
老天注定,缘起又缘落……这下可好,本来只想传点皮毛,结果让他得了根本。以后,那宝物长脚,还不知道往谁怀里钻呢?」
老道士越想越气,只觉自己被三坛酒坑了,恼火道:
「你这丫头,简直跟你娘一样,就只懂得倒贴。
我当年怎幺说来着,这男女情事,沾都沾不得,迟早要吃个大亏。
你啊你,那小子一看就桃花盖顶,你还凑过去,是不知道一个死字怎幺写啊?」
「切,道长爷爷您就别说什幺情不情的了,我跟陆师兄没那回事,就是朋友而已,肝胆相照知道不?」
姬文秀横了他一眼,面色鄙夷,又道:
「若是道长爷爷能懂得这个情字,也不至于这幺大一把年纪了,还没给咱寻个道长婆婆。这些年来,荒山野岭,三更雨五更寒,不太好受吧?」
「呸,呸,道爷我是不想找。」
老道士气得哇哇叫,偏偏又不能反驳。
毕竟小丫头说中了。
他心下羞恼,在青色毛驴背上连翻两个跟头,吹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……
日正当午。
陆无病进了明阳城,随便扔了两个铜板,问了问路。
找到了城南金玉堂。
这里屋宇连绵,鳞次栉比,远远的,就能听到沈府之中传出的呼喝练功声音。
「沈师叔果然在明阳城置办了好大家业。听小兰师姐说,沈府占地数百亩,金银满仓,弟子多如牛毛。
名下更是有着许多商铺、矿产、酒楼,可谓豪富之极。他甚至有着沈半城的雅称……别的暂且没看出来,这院子的规模,就有些吓人了。」
陆无病擡头看了看沈府规模,心中了然的同时,又有些明白为何小兰师姐说起天星三脉的时候,神情那幺奇怪。
以他这几天在山上的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