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激怒自家老爹,言语虽尖刻,色厉而内荏,像是在演着一场大戏。
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,内里必有因由。
站在一旁的沈心竹愤愤然说道:「此人是赵府二管家赵玉林,来此是为赵家二少爷赵兴武办事。」
「赵家?」
「就是知府赵士廉家,此人官运亨通,长袖善舞。
虽然这些年来,在明阳城全无建树,但官声却是不错,与城内各家关系都处得很好。」
「文官出身,又是一城知府,想来也不缺少武功秘籍。
自家儿子想要学剑,天星宗就在不远,不想着拜师学艺,怎会想着谋夺我家剑谱?」
陆无病知道一个知府「全无建树」,偏偏又「官声不错」到底是个什幺情况。
按理来说,这人应该是个聪明人,跟江湖武林,也不是走的一条赛道。
怎幺无端端的就纵容自家儿子做出这种事情来?
想到当日初见那位厉飞鹰厉师叔时,对方提醒自己说,东海剑派顾东廷与明阳知府有旧……
但再怎幺有交情,也不至于捋起衣袖冲在最前线啊。
这是抢自家剑谱吗?
这是在打天星宗的脸……
何其不智。
「师弟有所不知,这些天,明阳城里,不知什幺地方就传出了一个消息。
声称陆家【元灵剑谱】最合速成……只要修练得法,旬日之间,就可成就一方高手。
这消息旁人听了,只会一笑而过。
但是,知府家二公子赵兴武与他兄长性子完全不一样,也不甘心始终活在兄长的影子里,想要速成武道都想疯了。
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来,一点也不足为怪。」
「此人名声如何?」
陆无病沉声问道。
「不太好,平日里飞鹰走狗,与人争斗,得势不饶人
。明阳城有几桩闹得沸沸扬扬的惨案,听说与他有关,但并没有证据,最后不了了之。」
明白了,地方官员家中的纨绔子弟,那种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性子,容不得有人忤逆。
偏偏每次做了坏事,还有人事后帮他擦屁股。
最难说理的就是这种人。
陆无病微微低下脑袋,遮住眼中的寒意。
听得沈心竹又道:「之前,赵府二管家来你家已经有过两次,第二次,被我请来父亲当面训斥离开。本以为此事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