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叫醒,前去治病的情景。
「若是前世的医生都是这样,该有多好。」
陆无病心中一口老糟,吐也吐不出来。
总不能说治病救人的老爹,救错了吧。
虽然这时候做多错多,但不做好像也是错。
只能说是天意弄人。
人的性格决定命运……
……
观雀楼。
三楼之上,洞开的窗户旁,一个身着紫绸锦衣,头戴玉冠的青年,斜倚窗户之上。
抿了一口身旁细嫩小手举到嘴边的美酒,轻摇折扇笑道:「在这明阳,我赵家就是天,就是地。
一个区区商贾,就算是有些小名气,又算得了什幺,给他脸了。」
「赵公子果然豪气,我东海派也不求其余,只求得了剑谱之后,抄录一份即可。
事后,师尊定会帮着美言几句……王府求贤若渴,怎幺也不会少了赵兄的用武之地。」
说话的是一个左眉有着深刻刀疤的三十左右汉子。
此人虽然面相凶恶,此时却是笑得亲切,说话好听得很。
他身后几个青年也是齐声附和。
「是啊,听说那剑谱十分奇异,修练起来进境快得异乎寻常。
当初陆乘云打遍天南,全无敌手,你猜他练了几年?」
「十年,还是八年?」
「不,不到三年。」
【无眉剑】魏中明叹道:「因为一件旧事,师尊曾仔细探查陆乘云来历……
得知此人下山之前,曾是大梵寺达摩堂一位经师,并未修行什幺武道。
那一年,下山做法事时候因为一场纠葛,还被农夫打断了腿,治伤三月方好。
也不知到底是出了什幺事情,当时还唤做虚元经师的陆乘云,就此下山还俗。
开了一家小小诊所,默默无闻的施药治病。
再过三年,此人名声鹊起,试剑天南,几无抗手……」
「三年,这是吃了什幺药啊?」
赵兴武兴奋起来,「本公子也不求能练到天南无敌,只求武道更进一步,能通过本科武举……」
想到自家大哥的文名,赵兴武大感压力深重,心中焦切,转首就问身旁鼠须中年:「管家,你说若是把那陆长风扔进大狱,可有什幺妨碍?」
「这……只怕天星宗不肯坐视,那陆无病拜入天星峰,听说甚得欧阳掌门看重,他的家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