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才刚问出口,周曄就意识到自己傻了。
边境这边都出了那么大的事,他父亲过来本身也不奇怪。
同时想起自己之前的表现,周曄的情绪又不禁低落下去。
“不要在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上纠结太多,你以后要走的路还长著呢,要是遇到一点事情就要耿耿於怀,那还如何担当重任?”
作为周绪的儿子,周曄从小还真就没受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磨难,从小就在周绪的庇护下长大,本身能力又出眾,虽说是个聪明的孩子,但性子上多少还是带著几分稚嫩,还是需要多经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长。
“伤养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隨时都能回部队报导。”
“不用著急,前线战事基本已经结束了,这身体还是得多养养,不然留下什么暗伤就麻烦了。”
周曄一听,顿时吃了一惊。
他显然没有想到,自己养伤的这段时间里,前线的大战竟然就已经打完了,赶忙拉著周绪追问起来。
周绪其实也就知道个大概,毕竟他是最后才抵达前线的,这会儿周曄问起,他也就跟他大致说了说。
说完之后,又想起一事的周绪,又跟周曄提了一嘴。
“哦对了,城里来了个和尚……”
“什么是和尚?”
周曄当即提出自己的疑问。
“额和尚算是个教派的成员吧,他们信奉的是佛教,剃了个光头,穿著白袍,脖子上还掛著串珠子,张口闭口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的。”
周绪跟儿子简单描述了一下,但却並没有细说。
和尚、佛教这种事情,往细了说,那得说到什么时候去?
同时周绪心里其实也还不太確定,自己印象中的和尚,和眼前的这个和尚,以及对方口中提及的那个西天极乐世界究竟是不是一码事。
很多时候,有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並不是一件好事,那会在很大程度上,让自己陷入思维层面的误区。
“总之那不是什么简单角色,对方的目的也还不明確,你儘量离他远点,就算意外遇见了,也要保持机警。”
就在周绪这么叮嘱著的时候,隨行的亲兵敲门进来。
“陛下,贞德主教到了。”
周绪点了点头,隨即视线再次落到了自己儿子身上。
“我还有事要处理,之后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周绪便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