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建安帝,不必多想,定然十分恼怒。孟氏兄弟都是北地名將,忽然跑了一个,还要將骑兵都带走。建安帝焉能不怒?
无所谓。
本来离撕破脸就差一线。建安帝想掀桌反目,她隨时奉陪!
……
三日后,裴青禾写了信,令信使带回范阳军营。又特意给了一面崭新的裴字旗,算是正式接纳了范阳军的投诚。
吕奉接了书信大喜,整整看了三遍,才去了吕將军的军帐。
吕將军被关了半个多月,神色萎靡,整个人散发出臭烘烘的气味。看著快步而来满面喜色的吕奉,吕將军恨得牙痒。
吕二郎取了吕將军口中的破布团,立刻重重呸了一口。
唾沫星子都呸到吕奉的脸上了。
吕奉这个大孝子,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脸,蹲下身体,將信递到吕將军眼前,语气里满是炫耀:“父亲看看,这是裴將军的亲笔信。將军已经接纳我们了。还令人送了裴字旗来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將裴字旗掛起来了。以后,没什么范阳军,我们就是裴家军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