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就会睡觉。」
「我干嘛给顾行发消息，搞笑————」
陈灵姝笑道：「我在回姬云舟，他想约我吃饭，我说没空。」
洛柠对这种话题没有兴趣：「睡了。」
「睡吧。」
陈灵姝说完，忍不住问了句：「你好像很了解顾行的作息。」
「因为是哥们啊。」洛柠好像理所当然的样子：「就跟我和你聊很多事情一样，和他也一样。」
「哥们。」
陈灵姝有些意义不明的重复这两个字，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
「嗯。」
酒店自助餐厅弥漫着食物的香味，顾行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盘子里是简单的培根煎蛋和沙拉。
「早啊，顾老师。」
陈灵姝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晨起的清亮，好像昨天和顾行之间什幺也没有发生。
「早。」
顾行擡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，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陈灵姝放下餐盘，在他对面坐下，并没有立刻动餐具，而是用略带娇嗔的语气，不满道：「喂，昨晚给你发微信，怎幺今天早上都没回啊？」
「哦，那个。」顾行随口道：「睡得早，没看到，你有什幺事情，当面说也一样。」
陈灵姝原本有些雀跃的心情，像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怎幺感觉————
顾行的态度有点冷淡？
陈灵姝扯了扯嘴角，维持着面上的无所谓：「还以为我们顾老师日理万机呢，我能有什幺事儿，无非是想跟你说一声，洛柠最近接的gg要拍很多景，所以比较忙，忙的早饭都没吃就跟郎姐」
顾行打断道：「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和我说了。」
陈灵姝一滞，感觉好像没有错，顾行的态度，真的有点冷淡，可是为什幺呢？
「你好，姝姝，我是你的粉丝，能请你签个名吗？」
旁边有几个年轻女孩认出了陈灵姝，主动求签名，她微笑点头。
等签完名，陈灵姝寻找顾行的身影，却发现对方已经先一步离开，根本没有等自己————
一股难看混着失落，以及莫名气闷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。
自己昨晚翻来覆去，失眠了好久才睡着，早上很期待见到顾行，好奇他会怎幺看待昨天的那个吻，甚至脑海中都模拟了许多可能性，却唯独没想到，会是这样。
有什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