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抵住了房门。
李晓冉娇躯乱颤,死死咬住肩头的睡衣,硬是半点声音不敢发出来。
雪子抖得,跟坐在了拖拉机发动机前盖上似的————
两人第二次回到卧室。
半分钟没到,李大白双眼一闭,昏睡过去。
刚才太刺激了。
好几次怼在门上,吓得她脊背挺直。
整个人紧绷,好像脱水的鱼。
这会儿筋疲力尽,又放松下来。
真是沾枕头就着,没两分钟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唐文回到客厅又喝了杯水,从书房拿了根鹅毛笔走进卧室,掀开毯子,在董漩脚底板轻扫。
漩美人白嫩小脚往里缩了缩,继续沉睡,眉头都没皱。
轮到李大白,她五根可爱的脚趾蜷缩了一下,连脚都没擡。
显然是累极了。
唐文收回鹅毛笔,轻手轻脚离开卧室。
用鹅毛这招,是在维密派对上学来的,当时他看着别墅里随处可见的彩色羽毛,还以为只是装饰。
没想到,看到一位男宾客随手抽出一根,在超模裸露的小腹上拂过。
嗯,看来得多准备一些大号的羽毛没将鹅毛笔放回书房的笔筒,唐文拿着它,钻进余飞虹的卧室。
「小变态!刚才和谁在我门口?」
余飞虹没睡着,上来就捏住唐文的耳朵。
后者眼珠一转:「实不相瞒,是她俩轮流来的。」
「变态,俩好姑娘被你带坏了!」
「呵呵,」屋里三个女人,从年纪上算起来都是「姐姐」,传出去也得说是她们带坏了纯洁的唐导。
唐文拿开她的手,把人抱起来:「走吧。」
「去哪儿?你别发疯!我可不陪你,你不要脸,我以后还要见人呢!」
余飞虹嘴上反应激烈。
可左心房处,早已不正气地扑通扑通跳动起来。
唐文揉着白雪,坏笑道:「真的不想?我去带你报复回来哦」
「我、我不去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呢!」余飞虹眼神乱瞟,语气很虚,显然是怕唐文把话当真了。
「那好吧,不去了。」唐文弯下腰,似乎准备就地开战。
「?」余飞虹杏眼圆睁:不乐意了。
「你看,又不愿意了。」
「你就不能给咦留点脸」余飞虹气得脸蛋发烫,狠狠咬在他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