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直冒酸水,明明他才是一直跟在尊上身边同生共死的人,可那臭丫头……他输得一败涂地,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!
  「无妨,」江玉容的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,「让她慢慢睡,我的事……不急。」
  她走到一旁的客座,姿态从容地坐下,竟是真的打算静静等候。
  玄晖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百年不见,眼里最容不下沙子的江玉容也转性了?
  玄晖默默奉上灵茶,不敢怠慢。
  或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吵到了里面的人,内室的帘子被一只手不耐烦地撩开。
  丹曦披着一件宽大的火红外袍,衣带系得松散随意,乌黑长发随意披散,明显是刚从床上爬起,睡眼惺忪,平日里那张明艳张扬的脸庞此刻带着慵懒和被扰清梦的烦躁。
  她眉头紧蹙,揉着眼睛走出来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『别惹我』的起床气。
  「哟~」丹曦拖着长长的尾音,目光落在端坐的江玉容身上,「这不是咱们北玄玄英剑宗的大宗主吗?贵人事忙,日理万机,怎么还亲自移驾,跑到我这小庙里来了?」
  她走到主位,没骨头似的歪进椅子里,打了个哈欠。
  江玉容看着她这副惫懒模样,微微摇头,刚欲开口说明来意,丹曦却像应激了一样,伸出食指虚虚一点。
  「别说!打住!你江玉容嘴里总没好话,不是训人就是讲你那套大道理,我不爱听。」
  她端起玄晖奉上的热茶,吹了吹气,半眯着眼,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。
  「反正我就当你是想我了,特意跑来看我的。」
  江玉容额角绷紧了一下,还是这副不讲理的德行,但想到即将告知的消息……哼!
  「行,不说就